番外狄德诺人鱼（十）

西德尼后，为了报复伊格尼兹也有过把她丢进妓nV堆的念头，但又改变了主意。他不敢想象如果真那么做，他现在会有什么下场。

    第二局赢者依旧是伊格尼兹。

    他先m0了m0nV孩的头，问她：“你是怎么被卖到地下街的？”

    nV孩捏着衣角，与成熟装扮不符的稚nEnG双眼中泛出泪光：“我……我不知道，我有一天在街上卖东西，晚上回家时突然晕过去……醒来，就在地下街了。”

    “可怜的孩子，”伊格尼兹接着问海克，“如果我让你把她送出地下街，你会怎么处理？”

    海克尽量稳住声线：“送到亚尔弗城主府，那里的佣仆待遇很好。”

    ――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是因为城主派人过来，提出用丰厚的报酬交换西德尼。城主从他这里得知西德尼对于伊格尼兹有特殊意义，所以准备以她为诱饵设计一个针对伊格尼兹的陷阱。他答应了。

    “好。”伊格尼兹缓慢敲着椅子扶手，噙在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加深。

    矮人表示不解：“如果您看上她了，最好的处理方式不应该是把她送到您那里吗？”

    伊格尼兹没有回答。

    第三局，赢者是伊格尼兹。

    他问海克：“你心目中对于叛徒最好的处置方式是什么？”

    周围众人早就察觉出了这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第三个问题简直就像把某种罪名给坐实了，哄笑声渐渐消失，所有人看海克的眼神都跟着改变。

    倭巨人庞大的身T俯倒在地，握紧手掌，后脊颤抖：“我会脱光他的衣服cH0U上一百鞭，再浇上辣椒水扔进垃圾堆……但如果他的孩子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我不会伤害无辜的生命。”

    伊格尼兹沉默着掷了一次骰子。

    第四局的赢者是伊格尼兹。

    他命令海克：“来，把上衣脱g净。”

    海克屈辱地听从。脱下上衣后x口一大片烙印袒露无遗。

    伊格尼兹交搭十指，安静地微笑：“可以把这个烙印的来源和背景故事详细讲述一遍吗？”

    海克如坠冰窖。

    有关烙印的记忆顿时破了冰――屈辱的，难堪的，羞于启齿的，牢牢封锁尽量不去触碰的。海怪的触角开始伸展，带刺的藤蔓开始疯长，呕吐感从胃部渗透到身T各处。这个半JiNg灵知道，什么都知道，他作为黑法师洞悉人的内心，现在他要求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不，我……”海克握紧拳头，又松开，嘴唇哆嗦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少年的时候，被卖到一个半兽人贵族家，打上了奴隶烙印，”每说一个字，他都能听见自尊一点点消弭的声音，心灵上的践踏有时bR0UT折磨痛苦百倍，自曝丑态的屈辱让他屡次呛声，“那家的主人是个喜欢同X喜欢XnVe的老头。”

    听众们兴致B0B0地起哄：“然后呢？”

    “为了逃出去……我，我……穿nV人的衣服，像个nV人一样浓妆YAn抹，g引他，跟他ShAnG。”

    逃出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唾弃自己，一想起这事就会像个绝望的野兽在房间里痛哭嘶吼，以至于厌恶任何X行为。

    伊格尼兹捧着书站起来，向外走，经过匍匐在地的海克。“你们可以接着玩。”他推门走出去。

    剩下的人交换视线后，若无其事地接着掷骰子，这群恶棍能在地下街混到今天这个地位，最不缺的就是察言观sE和见风使舵的能力。新一局的赢者是地JiNg，他满面笑容地对海克说：“原来你喜欢同X，船上正好有几个小男孩，我帮你叫来，你也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