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穿(薛盈在说:听春听春...)
最后一天,便是上元节。 十五岁那时候薛盈被扔在禅悟院冰冷的地面,确实也不怎么抖,卫听春那时候还想,说不定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反正剧情里面,他们能顺利的躲过所有人的眼线,收留他们的也是对老实本分的老夫妻。 她打算先带薛盈去落脚乔装一下,毕竟按照剧情,她这个角色虽然临阵反水保了薛盈性命,投靠了薛盈,却也是一路低调乔装,才把薛盈护送回皇城的。 薛盈坐直之后,卫听春单手撑着马背也上了马,把薛盈朝着怀中一圈,便开始迎着风雪走下山的路。 他在说胡话。 卫听春保持着侧耳的姿势,只觉得自己的名字一辈子也没有被谁叫出来有这么大的震撼力。 所以卫听春这一次没有违背剧情走向,也没有扰乱世界秩序,她就是个薛盈的推崇者身份,只不过救下薛盈之后,本该有个跪在雪地里认主,宣誓忠心,而不是让薛盈求他活命。 纠结了一路了,雪小了不少,前面已经能看到灯火了,是个小村子。 毕竟她给钱给的比较多。 和薛盈为三洲十九县的百姓做实事儿,舍命斗联合的氏族,生生从这雄霸一方的“大鱼”身上咬下rou,又分文不取,与被常年压榨的百姓手中的大功比起来,大皇子那个边境镀金,还不知道顶了哪个将领的功劳,立了“军功”简直就像是儿戏。 卫听春像是抱着个热乎乎的火炉一样,但是等到她下了马,准备去敲一户人家的门,说明借宿的时候,薛盈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下来了。 卫听春一听也知道不行,对大娘道谢了,然后关门准备折腾薛盈。 薛盈发烧了。 卫听春张了张嘴,口中飞入了雪沫,冰凉清甜。 卫听春准备给薛盈擦身降温,解他上衣的时候还在想,他戒备心那么强,不会像从前一样,突然醒了按住她然后自残吧。 她把系统当温度计使了下,烧到了三十九度多。 是的,她这次选的剧情,看似是追杀薛盈,实际上这个齐辉是个有良心的,知道了薛盈救下了他的幼妹和母亲,也在母亲的书信之中知道了薛盈在北境三洲的所作所为,心中认定了薛盈才是真的未来明君人选。 卫听春凑近了去听,然后就僵死在了那里。 粗声粗气道:“太子容我考虑一下。”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另一个人,一个和她来自不同世界,不同个体的人,对她的渴求。 她想起之前薛盈跟她说,不光是没有味觉,小时候也把感知冻坏了,因此他对冷也不太敏感。 不过等到在这不大的两间土房里面安置下来,她和薛盈占据了一间,大娘还好心给她烧了热水,让她和薛盈洗漱暖身的时候,卫听春有点犯难地问:“家中有治疗风寒的药物吗?”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