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穿(是她的右手拇指...)
米未进了,身强体健的壮汉都受不了,何况是这样一个瘦弱可怜的“小猫猫”? 说起来,十年前的那次,卫听春喂了薛盈一碗参茶,他的小嘴滋滋不停不满足情景,现在还在卫听春的脑中抓挠。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今天参茶是没有了,但是这热茶肯定是管够的。 人喝了能由内而外暖和上来,他的外衣还湿着呢,卫听春想给他烤衣服,却不敢真的上手就扒,主要是昨天那个误会,她怕薛盈又发疯。 薛盈还要动,卫听春拍了下他的手心,薛盈想到昨天,实在厌恶,双手挥开卫听春,人朝着后面躲。 还有他身上虽然乖巧可爱,但总也挥之不去的阴郁和阴霾。 他也确实渴了,下意识像小时候一样,抬手捧住了卫听春的手,低头喝了起来。 他紧紧抓着卫听春的右手,确切地说,是她的右手拇指。 薛盈喝着正好。 茶盏再一次送到薛盈唇边,薛盈双眼之上蒙着布,顿了顿,再度张开了嘴。 卫听春又搓了下自己空荡的眉心。她想起之前只看到过一次的薛盈的眼睛。 卫听春捏了几下,薛盈还是没有反应。 卫听春倒也耐心,像当初喂薛盈参茶的时候一样,反反复复,又很轻柔地捏薛盈的两腮。 薛盈想要收回去,卫听春摊开了他的手掌,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喝下去正好暖心暖肺。 但是架不住卫听春满心都是“吾家大儿初长成”的慈母心,觉得薛盈喝个水都可爱极了。 接下来两个人相对而坐,除了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安静得宛如彼此不存在。 卫听春再度同从前一样,顺着他的唇缝倒进去了一点。 但是又过了好久,卫听春笑眯眯添了两次柴,他们还是谁都没说话。 但是她还是有些理智的,她抿住唇,把茶碗放下了。 卫听春是不能说,薛盈是擅长以静制动。 薛盈喝了三杯,整个人确实暖了起来。 卫听春忍了一会儿,好歹是没有笑出声。 因为薛盈的声音很低,很哑,不是那种嗓子受伤的哑,也不是故作低沉的暗哑,是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处在变声期时的那种哑。 她忍不住伸手,撩开了一缕薛盈额前乱发。 但其实薛盈知道卫听春是谁,他解不解那块布都没有意义。 薛盈这时候不可能再装没知觉,他喉咙动了动,把温度适宜的水咽了进去。 他的双手手腕还绑在一起。 薛盈还和小时候一样,一样那么乖,那么可爱。 很快,他的唇就被捏开了一个缝隙。 薛盈醒了,和她想象的一样,不吵了不闹,安安静静,秀气可爱。 “你……是谁。”卫听春一愣,眼中先是爆出了一阵惊喜,“小猫猫”和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