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你屁股疼跟孤没有关系...)
的没有办法了吗?” 卫听春一旦对薛盈重新披上了爱心mama牌六千多度的滤镜,那么他做的所有一切,就都像从前一样,无比地合情理。 每一次都有每一次的惨,五岁那时候是受生母虐待,十几岁被兄弟残害,现在马上二十了,他……又因为不能人道,被亲生父亲逼成这样。 不行还看什么避火图? 2 “人活着,又不光是为了那点事儿,那些太监不是也活得挺好……”卫听春察觉到了自己的比喻十分不恰当。 卫听春又被他戳了一下心。 问他为什么不行?有没有找大夫好好看看? 要不是被逼无奈,确实没有男人会这样直接承认自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薛盈却没有动,片刻后压住要下地的卫听春的手腕道:“我父皇专门给我送了落红,我这几天,不能出这个屋子去别处睡觉。也不会去上朝。” “太医、游医、全都看过了。”薛盈说,“我可能真的是个天阉。” 卫听春的心又开始难受。 尤其是留下真的想要帮忙的卫听春,发现自己真的像薛盈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用做。 他真的太懂事了。 那么这一次……他决定自己来看着她。 2 卫听春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索性躺下了,她确实受凉了,好像有点发烧,头晕晕的,嗓子也发紧。 他靠着床头微微仰头,凸起的喉结随着他吞咽口水缓慢滚动。眼中的阴翳晦暗,这么许多年,依旧挥之不去。眉心的朱砂红像一滴血,艳烈惊人。 她这么多年她穿越世界的效率和质量都很高,她空间的积分是少有的富足,甚至比某些专门做主角的穿越者还要多,早就已经攒够做主角的积分了。 卫听春从善如流点头,薛盈又要回去坐。 他用这种姿态看着卫听春,说出的话却同姿态截然相反。 卫听春人还傻着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薛盈的意思。 她果然还是那么心软。 薛盈靠在床头上,看着卫听春不说话。 而且她其实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激动崩溃,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薛盈长成了一个混蛋。 安心待着就好。哪也不要去了。 2 薛盈拿过布巾擦了擦手,并不坚持,温声“嗯”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长榻。 而后他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臂,缓步走到卫听春的床边上。 她是个来去自如,性别不定的神。 卫听春十分的感慨,也十分的忧愁。 卫听春紧绷地看着薛盈,等着他发火,他却只是淡然一笑。 薛盈也不是自愿的,但是拿他这个堂堂太子和那些下人比,在薛盈的角度看来,是妥妥的羞辱了。 只要不超过一月期限,不让这个每日几十的基础积分消耗翻倍再翻倍,就还在卫听春的承受范围内。 卫听春还是没反应过来,她没经验,总听人说女子第一次很疼,但是具体怎么疼她根本不知道。 她像他干涸生活里面的一场春雨,让他枯裂的枝丫上发出了一个颤巍巍的,娇嫩无比的新芽。 卫听春突然就想起他五岁的时候,卫听春第一次看到他,他瘦小的身躯穿着单薄的衣衫,孤零零跪在雪地里的样子。 30页 迟疑着说:“奴婢……奴婢命薄如纸,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所以系统空间对于滞留世界的扣罚制度,虽然是利滚利的形式,实际上一月以内均摊到每一天的耗费上,倒还不足为虑。 时隔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