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孤喜欢你)
发条成大树的薛盈相比,太悬殊了。 她站起来只到薛盈的胸口啊。 薛盈目测得有一米八八以上。而她这身体撑死一米六。 看来这孩子后来确实有好好吃饭。 茶碗碎裂的声音“砰”地响起,伴随着薛盈一连串的轻笑声,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卫听春真的快哭了。 薛盈兴奋道:“你看看,这颜色,是不是很适合做头面?” 可是卫听春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那么多的剧情,更不知道她的小孩这些年长成了一个多么令人畏惧的怪物。 他方才太急迫了,显然让她不解,也把她吓着了。 又紧紧攥着她的右手道:“走吧。他们应该准备好了。随孤就寝吧。” 他慢慢蹲下,直至最后半跪在卫听春的面前,再度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还有这个。” 但是他依旧那样执着又温和地看她,不以为忤。 或者……见色起意? 卫听春一张小脸愁得五官都快集结到一起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 不行! 薛盈不明白为何她每次来他身边帮他,都是这般遮遮掩掩,但是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又怎么能不配合? “你福薄没关系。”薛盈不怎么讲道理地说,“孤身为太子,福泽深厚,孤庇护你,将福泽分给你。” 他就是皇帝的一把尖刀、一条疯狗。 薛盈闭上了眼睛,他大胆猜测,她此次应当是必须死在自己的手上。 这要是换个人来听,肯定吓死了。因为太子薛盈性情暴虐恣睢,手上沾染人命无数。 那么这一次呢? 卫听春闻言险些当场僵硬成一个“人棍”。 “不!” 卫听春急得音调都变了,变得和之前那个呵斥她的太监一样尖锐:“奴婢不愿啊!” 可这样来者不拒不行啊! 大儿我是mama! 她甚至觉得薛盈的笑声听起来有点让人心酸。 薛盈将这件事反反复复在心中思索了太久,每一个他睡不着的日日夜夜,他都把与她两次交集的一切细节,都掰开了撕碎了分析过。 想通这件事,薛盈就一点也不心急了。 好在薛盈很快不笑了,他又拉住了卫听春的手,目光灼灼盯着她说:“你不舍得孤死,孤又怎么舍得你死?” “太子殿下还是掐死奴婢吧。奴婢罪该万死!” 她几次三番要他掐死她…… 在这奢靡的宫殿里面转了起来,走到屏风前,说道:“这屏风乃是前朝大家所绘,已经绝迹,孤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手。” 他在猜想,她这一次这么急着求死,几次三番要求自己掐死她……或许和当年一样。 被薛盈拖拽着朝着内室去的时候,她又从一根“人棍”,变成了烧红的铁柱子。 但是卫听春因为看好东西看得眼花缭乱,竟然都没有注意。 他不理会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