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穿(你是没有味觉吗?...)
让我享福?” 薛盈几乎从未被人这样温柔地抱过。 虽然严格意义上,这根本不能算作一个拥抱,只是卫听春半圈着他,摸了摸他。 但是这种感觉太过新奇,也太过让他无所适从,他一直以为自己极其讨厌同人有任何的亲近。 但是他看着卫听春,觉得后脑和后颈都暖暖的。他还想让她揉一下。 真正的善意,就算是从未接触过的人,也一样能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心头酸软。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你忘了我以前怎么对你了吗?”卫听春一听他说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卫听春说:“我都这把年纪了,我知道从前对你……” “从前一切,我都已经忘了。”薛盈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被揉的心思,说道,“我都忘了。” 他为了安卫听春的心,还故意说,“嬷嬷不用担心我会伺机报复……我母亲去世后,身边剩下的老人,也就只有嬷嬷你了。” 薛盈自认为这是个最好的解释,突然不计前嫌,把人从冷宫接回来,是念着庆嫔的旧情,而不是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但是聪明如薛盈,他从未体会过来自“家长”恨铁不成钢式的语言毒打。 卫听春一听他所言果然和自己猜测一样,登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劈头盖脸道:“你这孩子,怎么记吃不记打呢!” “虽然我是你母亲身边的人,但是我从前虐待你良多,你怎么能就因为我给你点了两个火堆,就觉得从前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了?” 为了让自己的言行举止显得合理,卫听春说:“是,我现在是恍然大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两个人对坐而食,卫听春和薛盈本该都不习惯。 他们对桌而坐,和谐又自如地分食着热腾腾的饭菜。 而卫听春则是完全没有把薛盈当个大人看,只管客气一下就动了筷子。 第二下,又都伸向了一个炖鸡的汤碗。 然后他们第一下,都伸向了一个鱼盘子。 “我跟你说啊,你现在这个状况,你还是得想办法去让皇帝喜欢你。”卫听春说,“他也可以不喜欢你,但是你得让他觉得你有用,且永远为他所用。” 因此她越说越多,越说越往不能说的地方说。 实际上他是喜欢鸡rou和鱼的腥味,毕竟他对味觉很不敏感,有腥味至少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薛盈点头,“知道,要讨好皇帝。” “怪不得你被几个皇子给捆了送到冷宫里面去,你太单纯了,太傻了,你这样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薛盈好歹是个皇子,有些苦其实只要自己强硬一点,就是不用受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卫听春咽了口口水,薛盈倒了一杯水,推到卫听春手边,说:“嬷嬷说渴了吧,喝点水。” “你也爱吃鸡和鱼?”卫听春问薛盈,“我们的口味很像啊。” 所以时间久了,就形成了一种执念。 她索性放开了,把这些年在古代世界见过的那些宫廷密信、那些阴险毒辣的计谋,全都跟薛盈讲一遍。 卫听春说着说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