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十里红妆，雪夜归人

    【壹·大婚】

    民国十五年的秋天，北平城迎来了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督军顾澜，迎娶燕京大学nV先生苏婉清。

    这一日，从督军府到六国饭店，沿途铺满了红毯。军乐队奏响了激昂的进行曲，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都想一睹这位平定北地的少帅风采。

    六国饭店的宴会厅内，水晶灯璀璨，宾客云集。

    顾澜身着特制的黑sE戎装礼服，x前挂满了勳章，肩上的金星熠熠生辉。她长发束起，藏在军帽下，剑眉星目，英气b人。在世人眼中，她是手握重兵、威风凛凛的「顾大帅」。

    而挽着她手臂的苏婉清，穿着一身洁白的西式婚纱，头戴蕾丝头纱，美得如同误入凡间的天使。

    「顾帅与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在一片恭维与祝福声中，顾澜牵着苏婉清的手，走过了长长的红毯。

    交换戒指时，顾澜看着苏婉清微红的眼眶，低声说道：「苏老师，在外面，我是他们的督军；但从今往後，回到家，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云铮。」

    苏婉清含泪点头，将那枚象徵承诺的戒指，缓缓套入顾澜的手指。

    ……

    夜深了，宾客散尽。

    督军府的主卧内，换下了一室的西式装潢，挂上了传统的大红帷幔，燃起了龙凤花烛。

    顾澜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她脱下那身沈重的军装，摘下束x，换上了一件大红sE的丝绸睡袍。

    苏婉清也换下了婚纱，穿上了那件曾让她在镜前羞耻不已的绯红旗袍。

    「婉清。」

    顾澜走到床边，挑开苏婉清的盖头。

    烛光下，美人如玉，红妆胜火。

    「今晚，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顾澜倒了两杯酒，递给苏婉清一杯。两人手臂交缠，饮尽了这杯合卺酒。

    放下酒杯，顾澜将苏婉清压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

    「委屈你了。」顾澜抚m0着她的脸颊，「这一生，都要陪我演这场戏，不能向世人说明我的身份。」

    「不委屈。」

    苏婉清主动吻上她的唇，「世人只要知道顾帅威风八面就好，你的温柔，只有我能知道，这是我赚了。」

    红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冰冷的道具。

    顾澜极尽温柔，用手指一点点描绘着Ai人的轮廓，用唇舌膜拜着每一寸肌肤。

    「婉清……我的妻……」

    在苏婉清攀上云端的那一刻，顾澜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许下了最庄重的誓言。

    「Si生契阔，与子成说。」

    【贰·拾孤】

    两年後的深冬。

    北平又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顾澜带着苏婉清去西山别院赏梅，回城的路上，车子在一处破败的城隍庙前抛了锚。

    「少帅，前面路被雪封了，车子得修一会儿。」副官跑来报告。

    顾澜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忽然听到风雪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