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梨园听曲，暗处生香

    夜幕降临，北平城华灯初上。

    最负盛名的「广德楼」今晚座无虚席，台上正唱着崑曲《牡丹亭》，咿咿呀呀的水磨腔婉转凄切，听得台下看客如痴如醉。

    二楼的头等包厢内，帘幕半垂，隔绝了外人探究的视线，却挡不住那正对戏台的绝佳视野。

    苏婉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她今日被顾澜强行换上了一件深紫sE的丝绒旗袍。这颜sE极挑人，却衬得她肤白胜雪，贵气b人。只是那旗袍的开叉极高，坐下时，若是不小心，大腿根部的风光便会若隐若现。

    顾澜坐在她身旁，已经换下戎装，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sE西装，长发束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像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却又透着几分nV子的Y柔之美。

    「不喜欢听戏？」

    顾澜剥了一颗葡萄，紫莹莹的果r0U在指尖显得格外诱人。她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苏婉清唇边。

    「张嘴。」

    苏婉清乖顺地张开嘴，hAnzHU了那颗葡萄，舌尖不小心扫过顾澜的指腹。

    顾澜眼神一暗，手指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顺势在那Sh润的红唇上按压了一下。

    「她俯身，鲜YAn的红唇在白皙的肌肤上游移……」

    「戏是好戏，只是……」苏婉清咽下葡萄，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四周，「这里人太多了。」

    虽然是包厢，但只要帘子一掀，外面的人就能看到里面。而且隔壁包厢的说笑声清晰可闻。

    「人多才热闹。」

    顾澜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苏婉清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布底下。

    长长的桌布垂落在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遮蔽空间。

    「苏老师，杜丽娘在园子里寻梦，你也想寻个梦吗？」

    顾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她的手隔着丝绒旗袍，准确地覆盖在了苏婉清的大腿上。

    「顾澜……别……」苏婉清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嘘——听戏。」

    顾澜用眼神示意她看向舞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修长的手指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探入，指尖带着剥葡萄时留下的微凉果汁，触碰到guntang的肌肤时，激起一阵奇异的黏腻感。

    「丝质衬衫被推到x口上方，半遮半掩间更显诱惑。」这里虽是旗袍，但**「衣物半褪」**的视觉效果在桌布的遮掩下，更显得隐秘而刺激。

    「唔……」

    苏婉清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台上，杜丽娘正唱到动情处：「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台下，顾澜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

    苏婉清猛地抓紧了桌布，指节泛白。

    那里早已因为顾澜的靠近而Sh润不堪。顾澜的手指刚一探入，就被热情的AYee包裹。

    「那里早已泛lAn成灾，Sh热的YeT包裹着入侵的指尖，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老师果然是水做的。」

    顾澜凑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听个崑曲都能Sh成这样？还是说，你是因为我才Sh的？」

    「别说了……求你……」苏婉清眼含水雾，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了。

    楼下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锣鼓喧天。

    可在这狭小的包厢里，苏婉清只能听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