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章
我也想明白了,之前这一年就当我脑子混了让你不舒服,现在你这样是做什么?”江好是看着我的,但他眼神冰冷,里面一点情绪都没有。他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他很陌生。 我只是握着他的手腕,不敢松手。他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时是我把他推开,现在又是我搞这一出,是啊,我现在这样是做什么? “现在这样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江好盯着我道:“我说过,要是分开,我们就最后连亲兄弟都不要做了,我也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我从未想过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在此刻让我听到是如此令人窒息,我感觉我的嘴就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好冷哼一声反抓住我的胳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被他的连连质问逼的说不出话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干涩:“我…咳,我不知道。” 江好也没再说什么了他甩开我的手转身进了屋子,徒留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客厅,我的感觉到我的心脏好像不再跳动的那么用力了,它甚至还往下坠了点。后面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睡觉,连梦境都是混乱的,早上他走的时候我有点醒不来,连带着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我躺在床上难受的就像要死掉了一样,浑身疼不说一摸脑门,烫的要命,应该是这几天没好好睡觉也没好好吃饭,又是突然降温又是到处奔波的这几重buff叠加我生病了。 我这人一般不怎么发烧感冒,但一旦发烧了就能要我半条命。这会儿我就已经躺床上要死不活了,真的是浑身痛,从骨头缝溢出来的痛,我缩在被子里,一阵冷一阵热的,还有点想吐。 迷迷糊糊见我听到江好回来了,他敲了我的房门要我出来吃饭,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他一声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好把我从床上晃醒了。 “喝药。”他把一勺苦的发酸的药递到我嘴边,我抿了一口就想吐。 太难受了我不想喝药,就又躺会被窝里了,他扒拉了我几下,我都不知道我和他说了什么,紧接着他就吻住了我唇,把药渡进了我嘴里,我半睁着眼看他,他依旧是皱着眉的。 可能是这些天积压着的难过趁着生病一股脑的全冒了出来,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他给我渡完药,抽了纸给我擦了擦嘴就要出去,我怕他又要走就拽住了他。 “别走。”我的声音哑的几回没声了。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他要去放碗,我这会脑子都烧成二逼了,一点都处理不了他说的话,就拽着他不松手,我就觉得他要走,我都这样了他还是要走,他生病了还是我带他去医院打针的,他现在却不管我了。 “哭什么?我又不走。”江好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抱住了我。 我咳嗽了几下,难受的想缩起来,我只感觉他的手在我脸上摩挲着,好像是帮我擦眼泪,他的手凉凉的,盖在脸上很舒服。他躺到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我蜷缩成一团窝在他旁边昏睡。 病痛好像放大了我的孤独,它直接就把我打回原形,让我变成那个十七岁时迷茫痛苦的小孩,蜷缩在小旅馆生病了也没人管的样子。我只感觉有双手在抚摸的头和我的脸颊,很轻很慢地安抚我。 再次进入沉睡后我甚至都没做梦,一觉睡醒后我发现我依旧缩在江好怀里,我感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就抬起手臂抱住了他。 江好见我醒了,就摸了摸我的额头,把我胳膊拽开下床出去了,他端了杯热水进了放在我床头,很平静地开口:“你这几天要是没事干就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想好好上学,没空管你。” 江好说完就出去了还很贴心的给我把门戴上了,他这些话给我当头一棒,我一下没提上气,咳嗽的天昏地暗,连胃都抽着痛了起来。 真的特别特别痛。就像剥皮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