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
主食,小院里都有种的当季蔬菜,他们还逮了一只纯白的小土狗给我解闷儿。 我本来想借他们的电话联系一下江好,结果想不起来他的电话号码只能作罢,最后只能再三嘱咐他们记得和江好说一声才算是有点安心了。 其实刚开始那一周最难熬,没有通讯设备,只有一台没什么信号烂电视,还他妈连的是那种像天线一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逗狗玩儿。 这一周我发现我自己比起周铭我更担心江好,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告诉江好我去哪里了,因为我觉得周桃也不大靠谱。晚上睡觉的床太硬了我睡的也不太舒服,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难免会不由自主的又想到江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几乎被江好填满了,还有周桃给我说的那句话,临走前她让我考虑一下江好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考虑这些事,和江好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想过分离的,但到了现在我觉得我是受不了的,这样的分离让我有些不安和难受。我从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我不知道江好考试那天会不因为我没去而失落,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从考场出来,看着周遭的人群也许是父母相伴朋友相聚,他在人群中翘首以盼,都没等到我。 这是我第一次为食言感到难过,当我意识到我的情绪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时候,我是有点害怕的,但如潮水般的思念在却盛夏时分朝我涌来,我想到的不是他的好,而是小时候的那些点点滴滴。 江好小的时候很黏我,他总会仰着头看我,我帮他把果冻的封皮扯开他都会惊呼,说哥哥好厉害,也总是想要离我很近,我被我妈殴打之后,他会小心翼翼的坐在我的床上看着我啜泣。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我先前丝毫不在乎他。 现在我身上唯一可以用来回忆的就是江好给我的那个红符,这玩意我除了睡觉之外都是贴身带着,这次出门浑身上下就带个这个玩意儿。 我把这东西捏在手里看了半宿,后知后觉的想到陵洲只有一个古刹,那里求符包不要什么香火钱,但要人三步一叩首从门口的台阶叩到主殿才能拿到。我依稀记得从门口到主殿有八十一阶台阶,江好三步一叩首,难怪那天回来的时候额头有点发红。 在这种安静且不与外界联系的环境里,我会把很多事情都翻出来来回琢磨,我每天躺在床上农村的夜晚很黑,黑的不见五指,夜里也很安静,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想念江好,他在做什么呢?但思念一点蔓延,夹带着的就是痛苦,我不敢再想他了,就只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第二周我有点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在书上的空白处记了前些天那只小傻狗掉进粪坑里我给他洗了五遍还散发着恶臭,还有这座山那条小溪可以摸到螃蟹,哪里能摘到野生的果子,还有我对小时候悲惨人生的一些感触。 人太闲了就会乱想,有的时候人生就是需要这种自洽,小时候我确实过得不怎么样,但是长大了后几乎是一帆风顺,其实讲真的只有和江好刚待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不停的想起我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