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诶…轻点。”我动了动脚,这一下摁的我一下回神了。 “哥你不理我。”江好垂着眼声音有点委屈。 “怎么了?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揉了揉眉心问他。 “你身上的疤是怎么搞的。” 疤?对哦,我胸膛上有一道接近四十厘米的刀疤,是好几年前被周铭的仇家砍的,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我打了个哈欠:“想知道?” “嗯。” “不告诉你。”我玩味地笑着,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还是很有意思的。 “疼吗?” “疼啊,这么大的口子能不疼。”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感觉脚背一湿,几滴温柔了液体掉在了我脚上,随后就是江好红着眼,胡乱的擦着那几滴眼泪。 “哭什么?”我感觉有点好笑,没好气地问他。 “哥。”他叫了我一声,随后又开始掉眼泪。我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想逃,但又强忍着不安开口:“别哭了,我又没死。” 他抹了抹眼泪,语气坚定:“哥,我不会让你再这样疼了。” 我踹他一脚,就缩回被窝:“得了吧,毛都没长齐装什么?滚吧,我要睡觉了。” 我把他打发走,主要是怕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鬼话,倒也不是怕不好接他的茬,就是感觉单纯的尴尬,但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打牌的时候,有个哥们说他搞了他小妈。他抽着烟一脸后味无穷的说:“我跟你说,那滋味太爽了,我就当着我那中风的爹面前,把他的女人上了。” 一群人骂他禽兽,却又让他接着讲。 我只记得他说的那句“再刺激也不过是背德感,上谁其实都差不多,只是那个环境,那个身份,才会让人爽。” 我蜷缩在被窝,又想起了我给江好撸和他的喘息着说“我爱你哥哥。”太可怕了,我越是闭眼强制自己睡觉,越是睡不着,脑子里都是那些奇怪而yin靡的东西,有江好高潮眯着眼睛的样子,还有那些忍耐的表情,太怪了。 大脑是个奇怪的器官,它总是自作主张的让我去想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也总是让我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产生猛烈的情绪。 最后睡着了梦也不安定,是白花花的rou体互相纠缠和快感,但最后出现江好的脸是实着吓醒了我。这个逼梦能让我阳痿三天。 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就赖在床上打电话sao扰了一下周铭,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接了,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陈厌,我完了。”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 “我他妈把那个黄毛睡了,cao!” 我把听筒拿远揉了揉耳朵:“什么黄毛?” “妈的就是我妹喜欢的那个黄毛!我服了怎么办啊陈厌!”周铭哀嚎。 “啊?”我大为震撼“你这个教育meimei的方式挺别具一格啊,为了惩罚人家牺牲自己?啧啧,恭喜你也变男同了。” “cao你妈的,我电话里和你说不清,你在哪我来找你避难。”周铭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踢里哐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