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8 瘦金体
聚会要少一个人了。” 兆琳额头冒出冷汗,痛苦地抓住了官鹤仁掐着他的手,他甚至还在思考自己摸到的是暴起的青筋还是骨节,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减轻点痛楚。 在他快要窒息时,官鹤仁终于松手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劲猛咳,生理泪水狼狈地流了出来。 还没有缓过劲儿,官鹤仁就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捅进了他嘴里,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堵住了他的口腔。 占有和凌罚。 兆琳难免会回想,要是他规规矩矩地写了“李”就好了。不过官鹤仁也不算冤枉他,因为他的确动了对方所想的会让对方勃然大怒的念头。 他为自己隐秘龌龊的心思而付出代价。 那份礼物被扔出窗台,最终又被官鹤礼捡到了。 他认得是兆琳的字。 之前找学校导员问兆琳的住址和电话,导员给他看了登记表。字迹工整清晰,又不失锐利,让人喜欢,是瘦金体。 可是这张卡片应该裱起来,而不是出现在烂泥里。 官鹤礼开始愤怒嫉妒着什么,因为他知道有权利这么干的,有权利把兆琳的心意随意抛弃践踏的,只有他老子。 凭什么。 卡片应该是他的,表也是他的。 他送了小雀儿一条项链,小雀儿回他一块手表。 就是这样。 他下个月生日,母亲不会记得,官鹤仁更不会记得。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个日子,可当他看见那行字体隽秀的“生日快乐”,迟钝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凌刑,他想要听到蹦蹦哒哒跑来的,天使的那句。 ——生日快乐。 电话被挂断了无数条,最后索性关了机。 兆琳知道肯定是到点了他没去,李貌安催他来了。 可惜他挣脱不了笼子,官鹤仁甚至不让他向朋友解释一句,他只能在笼里扑棱,羽毛散落一地。 昏昏沉沉间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至被一声巨响惊醒。 官鹤礼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贝利亚勒用它那肮脏生蛆的绸带把百花圣母从供台上拖下来了—— 兆琳嘴角破了,溢出的鲜血没能擦掉,干涸在了脸上,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外套,仍然能看清胸口后背大大小小的鞭痕,他的脚腕被拷上了,链条长长地延伸到床头。 兆琳睡着,不时打一个哆嗦。 官鹤礼发现自己不能平静对待关于兆琳的每件事,他心里的浪潮在汹涌。 他父亲就是那个万恶的贝利亚勒,恶心的魔鬼。看他在一尊完美的塑像上干了什么! 官鹤礼匆匆将兆琳抱在怀里,又怕弄疼他,小心地避开伤口。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冷的热的,自己又是冷的还是热的。 兆琳惊醒了,官鹤礼看见他的嘴皮动了动。 他一边揉着兆琳身上完好的地方给兆琳回暖,一边挨近了听他说什么。 “…别碰…我…” 官鹤礼攥紧了手中的金属硬物,青筋暴起,语气却一派柔和:“啊,不碰你,现在就带你离开。” 他将兆琳的后脑勺摁进自己胸口里,“咔哒”给子弹上了膛,然后用衣服遮住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