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1 薄荷烟
大雨瓢泼。 迈巴赫S680稳稳停下,候在门口的管家匆匆举着伞上前。 “少爷。” 黑伞笼罩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如同鹰隼攫取猎物般的危险。 男人比管家高大半个头,管家不得不高举着手。 官鹤礼大步走进屋子,目光扫视一圈,落在玄关处的两双鞋子上。 他收回视线,就要往书房去。 跟在后面的管家收了伞,急忙拦住他。“少爷,您的衣服淋湿了,还是先换一套吧,再让保姆熬点姜汤驱驱寒。” 官鹤礼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管家被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一时僵住了,但还是坚持:“少爷,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官鹤礼终于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 管家松了口气。 “看看谁回来了。”二楼书房,男人挑开窗帘看到了楼下的车辆。“哦,原来是我那不懂事的儿子。” 坐在办公椅里的男人身材健硕,长相俊美,归功于维持多年的健身习惯,让人看不出来他已经年近五十了。 仔细看,他同官鹤礼有四五分相像,尤其嘴巴和鼻子,不同的是,官鹤礼的眼睛太具攻击性和冲击力,而不似他那么温和。 也仅仅是温和的表象。 他正是官鹤礼的父亲官鹤仁。 “礼年轻有为。”一道声音冷不丁传来。 男孩说着,将一杯手磨现泡的咖啡放在桌面上。 他不理解官鹤仁对官鹤礼的评价。 官鹤礼还不到三十的年纪,脱离家中企业,独自在外面打拼,现在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了,旗下还有好几个子公司。 官鹤仁哼笑一声,牵起男孩的手拉入怀里。“他要真懂事,就不会处处跟我作对了。” 男孩静了一瞬,还是开口:“礼也是因为夫人的事……” “你这么为我儿子说话?”官鹤仁一手捏了捏男孩的脸颊rou,向中间聚拢。“叫那么亲热呢。” 兆琳瞥开了视线,“没有。” “算了,总有一天官鹤礼会理解我的。”官鹤仁状若好脾气的样子。“让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好了。” 对方如此表现,就代表了要在床上折腾他。 兆琳垂在身下的手抖了抖。 面上却露出乖巧甜甜的笑容,然后顺从殷切地搂上了官鹤仁的脖子。 ————— 嗒嗒嗒。 官鹤礼刚洗浴过,换了衣服,头发还湿着往下掉水。他敲响了书房的门。 半晌没得到回应,他又敲了一次。 嗒嗒…… “砰!”一声闷响盖过了敲门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眼前这堵木门。 官鹤礼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叫了声:“爸。” 回应他的是断断续续的叫声。 此刻什么狗屁的成熟稳重、年轻有为都不管用了,官鹤礼抬脚重重踢在门上,难掩愠色:“父亲,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回来只是为了拿我妈的东西。” 恼人的叫喘停了一会。 官鹤礼靠着扶手,嘴里叼着烟。 浓郁的尼古丁飘散在空中,极少极少的一部分挤进了门缝里,传入兆琳鼻息中,稍微掩盖了难言的麝香味。 像在风暴来临浪潮迭起,云层里斜出来的一缕微光。 兆琳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喜欢春日花香。但是没有花香也没关系,薄荷烟也可以。 兆琳自己将自己洗干净,穿好衣服。 他在书房里搜寻一圈,最终在保险柜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