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3 何故此
地抱在怀里,唯恐再次弄毁了翡玉。 修复的报酬官鹤礼已经打给兆钰了,先且不说这是人家的东西,就算能二次修补,累的也是jiejie。修复工作是很费心劳神劳力的,兆琳不想让兆钰那么苦,那么累。 官鹤仁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呦?这么宝贝呢,这种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你要喜欢我能给你买一屋。” 男人话音一转:“——还是说,你就这么护着官鹤礼和他妈的东西?” 官鹤仁看向檀盒的目光已经明显染上了嫌恶。 “不是……” 兆琳仍然不肯放松,他在官鹤仁脚边跪好,毫无尊严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对方的裤腿。“我不想少爷和您发生矛盾,这对您不好。” 话里话外都是在关心官鹤仁的意思。 他希望能尽快平息官鹤仁的怒火,而且转移对镯子的注意。 官鹤礼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其实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老宅的门。 不过没办法,他和老爹的情人也不知道能约在哪。 管家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挂好。 官鹤礼刚想问他什么,忽然发觉自己还不知道老爹的小情人叫什么名字。他清了清嗓子,问管家:“那人呢?” 管家懵了:“谁?” “就……”官鹤礼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1 好在管家从这短暂的踌躇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他解答了两个问题:“您说兆琳先生吗?我想他应该在自己房间,二楼西边最尽头。” 兆琳。 官鹤礼慢慢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 随即又在意起了管家的说辞——“自己房间”,可笑的是,他的母亲乔曼文在这个家里连属于她自个的房间都没有。 官鹤礼颇觉扫兴,神情恹恹地往二楼走。 二楼最东边是官鹤仁的房间,其次是他的,中间是大书房。西边背阴,不怎么见光,倒符合兆琳的身份。 官鹤礼刚要敲门。 里面传出一种让他万分熟悉,又万分厌恶的声音。 —— 兆琳哭着求官鹤仁放过他,脸上盈满了泪水。 1 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官鹤仁原本还想用那个翡翠镯子玩他。 他给官鹤仁口,吞对方的体液,百般求饶讨好。 “你下次还敢阳奉阴违,违抗我的命令吗?”官鹤仁撕咬他的后脖颈,像丛林中的猛兽猎杀食物。 “不……不敢了……” ——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官鹤礼耳中,他不知听过多少遍了,以前一直想吐。 这次不一样,他还想冲进房间把官鹤仁打一顿,再问出镯子的下落。 官鹤仁为什么喜欢一个比他亲儿子还小七岁的男孩?恋童癖吗?哦不对,兆琳已经成年了。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要不停地、不停地出轨,一而再再而三换情人。 1 为什么会喜欢男的。 官鹤礼不知不觉地又点了烟。 他看着指尖闪动的一点火光,忽然手一松,燃着的烟头就掉在了一旁的窗帘上。 官鹤礼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老爹还是一如既往的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