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9 雀归巢
的下属们撞下悬崖。” “选一个吧小礼,选你母亲还是选你下属和竞标?” “你是我的亲儿子,我肯定下不去手让你死。哦当然了,摔下悬崖也不一定会死的——你要赌一赌他们命够不够大吗?” 乔曼文的声音混在背景音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冲击官鹤礼的耳膜,他的拳头攥得太紧,隐隐作痛。终于,官鹤礼吐出了几个字: “文礼放弃竞标。” 数月呕心沥血的成果作废,绕是官鹤礼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他亲自开车,一路飙速,闯了好几个红灯,尽管如此还是花了近两个钟才赶到医院。 官鹤仁在长廊上站着,显然是还在这等着他。 文礼的人没去竞标现场,资格自动作废,半个钟前官鹤礼收到电话说鹤飞已经竞标成功了。 官鹤礼冷眼看着他,“我妈在哪?” 官鹤仁不紧不慢地说:“医生给打了镇定剂,现在在里面休息。” “你是畜生。”官鹤礼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父亲,尤觉不够,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恶毒粗俗的骂声在官鹤仁身上安个遍。 官鹤仁淡定自若:“我是商人。商人都是趋利的。何况我即没打你母亲,也没骂她,我说了,我只是同她忆了会儿往昔。” 说到打骂,官鹤仁又想到了兆琳的那一身伤。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所以呢?你是想洗脱你罪魁祸首的罪名吗?” “你不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官鹤仁微笑。“或许对你后续安抚你母亲的工作很有帮助。” 厉风袭来,猝不及防地叫他重重向后摔去! 官鹤礼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而官鹤仁狼狈地撑着墙面,嘴角多了片淤青。 官鹤仁抬手拭了拭血渍,偏要不如他愿地把话说完:“你觉得我出轨养情妇包小三很恶心对不对?其实啊,最先出轨的是你母亲啊。” 他哼笑,嘲弄:“紫鸢尾,紫手镯。谁不知道她和她那位是什么心思。” “闭嘴!”官鹤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官鹤仁抓住官鹤礼的手腕,另一只手成拳朝他打来。 官鹤礼抬手接下了,反手一拧将对方掀翻。 两人保持了几米的距离。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一直以为你母亲是个纯白无辜的受害者?当然不了,我们只不过是各玩各的,你作为我的好儿子,怎么能把过错归咎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官鹤仁笑了,恶意锋芒毕现:“不过你也不傻,你看见了你母亲心心念念的那两样东西、甚至不惜跪下求我,就想明白了一切,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直坚信不疑的事物崩塌了?” “那只镯子和那块手帕,就是多年前乔曼文的情夫送她的。” “你放屁!”一道厉声呵斥。 乔家司机宋叔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指着官鹤仁的鼻子骂:“颠倒是非黑白的东西,下贱!” 官鹤仁挑眉,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 宋叔面向官鹤礼:“小礼,你别听这混账东西扯淡,当年你母亲有意中人,情投意合,但你外祖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强行让你母亲嫁到官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