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7 潢金笼
。” “你说的对。”官鹤礼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一张女皇扑克牌,夹在手里,他问:“想要吗?” 兆琳困惑地伸手去拿,却在瞬间牵连着抽出了一件银色事物。 一条铂金项链,坠着振翅展翼的鸟儿。 “飞鸟不会困于高楼。”官鹤礼淳淳的声音如流水灌入耳中:“乖琳儿,你在害怕什么?” “如果折断它的羽翼呢?”兆琳弯起了眼睛,“折断翅膀,锁住鸟脚,关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 可是谁说我害怕了? 官鹤礼握住了他的指尖,上面的刀疤清晰可见,鲜血爬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你要当医生,手是很重要的,别再让自己受伤,好吗?” 兆琳思忖着他这句话的含义,猜测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个项链?” “因为适合你,Sweetie。”官鹤礼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一个简单的吻手礼,他想做得更不简单,更过分。 兆琳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项链在拉扯中下坠,官鹤礼伸手一捞接住了。 “你现在懂了么?” 他不是说兆琳害怕囚牢,而是害怕绵长的春风细雨。 兆琳惊惧地后退了几步。 “嘭嘭嘭!”放映厅门口被保安拍得震天响,“喂!影片结束就别在这里逗留。” 兆琳几乎是落荒而逃。 官鹤礼捡起地上那张女皇卡片,追了出去。 兆琳跑不过他,在一块广告墙前停了下来,不住喘气。 “项链还要吗?” 兆琳吼他:“不要!” 项链和锁链太像了,它们没有区别的。 官鹤礼从没见小天使情感如此丰富,情绪起伏这么大。他甚至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注意到兆琳身后的广告上正在放映的就是长发公主,公主从高塔上探出头,一头金发垂落,落到兆琳脚下。 小天使要不要顺着长发爬上高塔躲起来呢? 可是他有翅膀,他也可以飞啊。 不对,琳儿还小,翅膀没长出来。所以,他只能退后躲起来埋进被窝里,不然就要被官鹤礼捕捉了。 但他不会逼迫兆琳——至少现在不会。 官鹤礼后退了两步,举手投降。“兆琳,你可以不那么聪明,假装听不懂就好了。所以你今天收拾了坏人、看了一场美妙的电影、收获了一条漂亮的项链,现在可以回家休息了,晚上再看个睡前故事、睡个美梦。你觉得呢?” 兆琳轻微地在颤抖,于是官鹤礼脱掉了大衣上前,停在一米开外,连同外套递出去的还有那条铂金链。 夜深。 兆琳提笔想写什么,纸上却一个字都没有。 他盯着挂在书桌摆件上的银色链子,在脑海中沙沙画着解构图。 1 兆琳把项链取了下来,戴在脖子上。 他忽然发觉房间里没有任何一面镜子,于是走出去,进了洗手间。 项链确实很漂亮。 他不想摘了。 兆琳回到书桌前,摒除杂念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 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