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7 潢金笼
兆琳走在路上,耳机里听着歌。 旁边是篮球场,热血少年们在场上挥汗如雨。 突如其来一阵细小的动静被兆琳捕捉到,像风声。他凭着本能避让开—— “啪!” 篮球砸向路边,幅度渐小地弹跳了几下后不知滚到哪里。 而那原本是往他身上砸的。 兆琳倏然抬眼,看向篮球场上。 一男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抱歉,手滑。” 兆琳冷冷地:“手这么不稳,不如剁了吧,别当医生了,拿去喂狗还更有价值。” 此人也是医学院临床医学科的学生,不过跟他关系不太对付。 话一出,旁边几个其他院系的不乐意了,一拥而上:“你他妈说什么呢?!” 男生叫季青,他像个领头人一样在众星捧月中走来。“知道你高贵高尚纯白无瑕一心医学了呗,我们惹不起。” 每一个形容词他都拖长了语调,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不会说话报个牙牙学语重造,半死不活地上吊给谁看,真晦气。”兆琳不整那些虚的,实打实地重拳出击。 “cao!” 人群中有人开始上手,推了他一把。 “哎,”季青抬了抬手,“嘘”声让他们稍安勿躁。“你也就口头说说了,在外面这么威风,在大老板面前还不是要当狗。” “你说什么?”兆琳眼底淬着寒光。 “谁不知道你刚上大学那会穿破鞋穿地摊货,现在一下变成了高岭之花高不可攀的王子,怎么,陪老男人睡觉了?” 众人哄笑,时不时夹杂着一句下流话。 “你看见了?”忽地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话音。 季青挑衅地看过去,“没看见不能说?” “既然你看见了,拿出证据来。”官鹤礼插着大衣的兜。“如果没有,那就是造谣。”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还想当医生吗?” 这个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季青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官鹤礼颔首,“那就闭嘴。” 他扫视其他人,“你们呢,也不想顺利毕业?” 其他人顿了一下,纷纷摇头。 看这架势,恐怕他们真的拿出证据来,官鹤礼也会反手告他们一个传播yin秽物的罪。 商学院的一男生认出了他是谁,张口想叫,同伴连忙捂着他的嘴把人拖走了。 碍眼的臭虫终于清扫完了。 官鹤礼放缓了神色,对着兆琳:“下次你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录音,看谁还敢继续说。” “也会在背地里说的。”兆琳垂头。“其实确实是事实,但他们不能霸凌我,想拿篮球砸我,还说了很多难听话。” 官鹤礼凝眸看着他,兆琳头上仿佛又长出了两个尖尖,身后尾巴也冒出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小恶魔形态,而是柔软的猫咪。 叫人想抓住小奶猫的四肢,抱在怀里窝着,看它毫无防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