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
的事情相当重要且繁琐。 他试着说服自己,先生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才不能陪着他。可在脑海短暂的空白之后,他感受到了更加异样的情绪。那些来请先生离开的客人,要是他们从未来过多好,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偏偏是他和先生难能可贵的假期。 他停不下自己这个略显病态的想法,这才过了多久,一刻钟都没有。 他想先生了。 方棠这才意识到这与先前的罚跪根本不是一回事。从前跪得再久,先生总是在他身边,再不济,也是在家中,二人仅是一墙之隔。 可今日先生不在,甚至没告诉他何时会回来。杨青絮临走之前的最后一句承诺,也只是尽快。 他有些难受,混乱与矛盾从心口蔓延到全身,再熟悉不过的跪姿现下却是别扭万分。 他不能乱动,这是先生要求的。他是一条乖狗狗,所以他会做到。 方棠努力睁着眼,只有依靠干燥的热气才能让泪水不从脸上滑下。 ...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好像有些麻木了。 大约是习惯了那段纠结的情绪,方棠看上去很平静,只有从掌心被他掐出的指甲印才能瞧出些端倪。 他仍保持着先生教过他的跪姿,乖得像个玩偶。 直到先生推开房门。 他注意到先生换了一套衣裳,也没有背回临行时带走的包裹。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杨青絮身上,而先生也朝他走来。 “先生...您回来了。”尾音的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滴落。 杨青絮坐到他身边,用衣袖抹去他脸上的泪水,他盯着自己正在哭泣的小狗:“我回来了。” “先生,我好想您...”方棠哭得更凶了,“我再..再也不想一个人待着了。” 杨青絮伸手将方棠抱到怀里:“好。”他耐心地等待方棠结束自己发泄般的哭泣。 方棠躲在先生跟前不愿动弹,杨青絮搭住他的肩膀,将他推远了些,好让他们四目相对。 方棠的眼睛肿了一整圈,加上厚重的鼻音,整个人委屈得令人心疼。他看见先生凑近了自己,然后他们双唇相贴。舌尖深探入口,方棠闭上眼,同先生一起享受这个绵长温柔的亲吻。 先生鲜少与他深吻,多是要往他嘴里塞什么东西的时候。像这样的,大约..算是第一次。方棠被亲得晕晕乎乎,杨青絮伸手托住他的脸颊:“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了吗?” 方棠点了点头,又摇头:“先生,我..大概不太明白。”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