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惠
的,等我。」 她收起手机,“我们先回家。” “那这里怎麽办?” “有人会处理……”她看向走进来的青年,“西斯坦,这里就拜托你了。” 系统微微弯腰,手抚在胸前,“是。” “他是谁?” “是mama的新朋友,好了,走吧。” “mama为什麽要当黑手党首领呢?” 晚上他窝在母亲怀里这麽问。 “因为要保护你啊。”她抚摸着他的发丝。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mama不得不涉及黑暗。” “没关系,因为费奥多尔是我的宝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mama……”他撑起上半身去看她,“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他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甚尔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毯子盖在他微凸的肚子上,“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你办公结束?” “难道你有事要做?” “那倒是没有。” 她边批改文件边跟他说话,“家里没人,我担心你,所以只能先请你待在这里了。” 担心…… 记忆中从没人这麽对他说过。 他翻身面向沙发背,将毯子拉到肩膀上,“睡了,饭点叫我。” “好。” 这种懒惰悠闲的日子持续到他将孩子生下来。 “好丑。”孩子的爸这麽说。 “小孩子刚生出来都是这样,”她小心翼翼抱着婴儿,“费奥多尔也是如此。” “真的吗?”儿子好奇地戳了戳弟弟皱巴巴的脸蛋,“我也有像这样过?” “对啊。”她看向男人,“孩子要取什麽名字?” “惠。” “姓禅院?” “伏黑惠。”他毫不犹豫地说。 “你该不会要跟mama结婚吧?” “这我倒是没想到,既然你这麽觉得了……伏黑,要和我结婚吗?我们凑合着过?”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养子,温柔地说:“我依旧会爱着你的。” 他已经知道了母亲的决定,这时还能怎麽样呢,也只能:“好吧,我同意你们结婚。” “那我们等你出院再去填婚姻届吧,要办婚礼吗?” “不用。” “嗯,那就这麽办了。” 费奥多尔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用看心爱的母亲在婚礼上与别人亲吻。 “原来你姓禅院啊,是那个禅院家吗?” 他正在填写资料的手一顿,“你知道禅院?” “我曾经嫁给五条,对於咒术界多少有些了解,”她用指尖轻点他的手,“继续写……啊,不过我没跟他登记结婚。” 他动笔,“反正我以後姓伏黑了,跟禅院没关系。” “你该不会是因为讨厌原生家庭才想改姓的吧?” 他没回应。 “看样子是了,”她揽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什麽嘛,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 “很失望?” “有点。” “……你这人啊,挺讨人喜欢的。” 她眨了眨眼睛,“真的?” “你猜猜。” “甚尔,真是调皮……” 他唇角微勾,看上去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