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生气/惩罚
就在罗莎琳德从他下摆摸进去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兄长,是我。” 是玖兰悠的声音。 玖兰李土瞪了她一眼,她无奈地从他腿上下来。 “进来。” 他在看到罗莎琳德时面露惊讶,“罗莎,你怎麽在这?” “呃,我从窗户进来的。”是的,她来找她亲爱的未婚夫时走的不是玖兰家大门,而是从书房的窗户进来,“我要离开了。” 临走之前她吻了一下玖兰李土的耳朵,“之後老地方见。” 音量很小,但在场的都是听力出众的吸血鬼,玖兰悠听得一清二楚,失落自眸中一闪而逝。 在她走後,他面上的低落再也遮挡不住,“你跟罗莎的感情真好啊,兄长。” “悠,她是我的女人,”玖兰李土警告着弟弟,“你和树里要结婚了,别再痴心妄想。” 真是个爱招蜂引蝶的女人…… 他面露不悦,“你找我有什麽事?” “是元老院的人找你。”玖兰悠郁郁寡欢地说。 一小时後。某间别墅。 她捧住他的脸,上头的阴郁让她疑惑地问:“亲爱的,你怎麽了?” “没事,元老院有点烦人而已,”他幽幽地盯着她,“他们让我介绍贵族Omega给你,你怎麽看?” “是美人吗?是的话,我就多看几眼——”她露出笑容,“吃醋了呀,李土,真可爱。” “你真的想看看?”他危险地眯起眼。 “当然是……逗你的,”罗莎琳德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唇,“我只看你。” “骗谁啊,你刚刚才看了悠。” “我只看了一眼好吗?”她无奈地说,“他好歹也是前情人……我和他没可能了,李土。” 他听出她话中的一丝失落,眼神越发锐利,如刀一般刺向她,“你可以去找他复合啊,我不介意!” 这咬牙切齿的语气……还说不介意。 她笑了起来,“真的?那我——” 他扣紧她的腰,“他和树里要结婚了,你没机会了!” 她笑得更加开怀,手指捏上他的脸颊,“李土啊,你真的很可爱,明明不愿意我跟他有牵扯,不是吗?还说不介意……真可爱,可爱得让我想吃了你呢。” 过了一会,他轻飘飘的一句那就来啊让她将他推倒在床上,手摩挲着他泛起薄红的耳朵,“别求饶啊,我亲爱的。” 在她插入三根手指时他腿根轻轻地颤抖着,声音微抖,“一次三根,太高估我了吧……” “你可以的,我知道,”她把手指分开又收拢,拇指抵着阴蒂磨蹭,“你一向是最棒的。” 最棒的…… 从记事以来谁都没这样夸奖他,只有悠被父母这麽称赞过。 “你也嗯……跟悠这麽说过吗?” “没有,”她在评估过湿度和承受度後换上了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我只说过你很棒,没这麽说过别人。” 她一边进出一边揉弄他的花核。 “哈,啊……”他被快感刺激得眼角湿润,“别再、再弄那里了,我会啊……” 她听话地停手,接着专心地撞击他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