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 被校长留下（三）

    一盏吊灯悬在小美面前，五层水晶珠串成倒金字塔型，作工JiNg巧，价值不斐。但多年来无人打理，表面早就蒙上一层厚厚尘埃，加上蜘蛛网和其他说不出是什麽的W渍，散发朦胧的灰光。

    小美茫然地望着眼前无数灰黑的雨滴，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躺在客厅沙发上，而那些雨滴是肮脏的吊灯珠子。

    「呃……」全身酸痛，衣着淩乱，小美粉nEnG的rT0u却异常地朝气蓬B0、高高地翘着，迎接崭新的一天。

    整间屋子静悄悄地。爸爸mama看来都不在，小美想。算上昨天，他们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呜恶……」

    想起身却又差点摔倒，後脑杓像是被塞了颗石头，一动就晕。

    更糟的是，她压根记不得自己怎麽变成这样的。

    或许是太多离奇事儿搅在一块，远远超出小脑袋瓜的容量极限吧，又或许是内心防卫机制作祟，昨晚上娇觏楼发生的荒唐事，小美只记得三成，其余的就像眼前吊灯，笼罩在一层雾气和W垢里，眯上眼也瞧不清。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小美忍着头痛、想又了想，这才又记起一些零星片段。

    ……评审跟校长先生都被送上车了……那我呢？我……啊、我是自己从车站走回来的吗？……後面好像还有谁一直跟着……？

    小美拿冷水往自己脸上泼了又泼，直到脸上糊成一团、又紧又乾的浓妆溶成一GU颜sE诡异的水流，消失在排水孔中。这时，她才终於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恶梦，也不是幻觉——

    夜深人静、月亮被乌云遮着、路口的灯又坏了一盏、一个人走在弯弯曲曲的小巷、好冷、好累、好像有谁一直从後面盯着她。回头，路上却半个人也没有……

    脑中残存的这些记忆全是真的。

    ……对了、今天不用上课……

    疲劳感并没有因为睡了一觉或是洗过冷水澡而彻底消失，反而一口气全涌了上来。

    小美半梦半醒躺在床上，意识涣散间，隐约感觉爸爸mama好像都有回来。

    mama看她躺在床上，嘴上又碎念了一阵，往她枕边扔了些零花钱，就又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爸爸也是，醉醺醺的回来，看小美在家，於是m0m0她的头，捏捏她的x，接着又拿走她枕边那些零花钱，醉醺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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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上学日。

    事到如今，就算小美再怎麽天真，对於校长先生也没了信任。更甭说学校里除了校长，还有那个T育老师也在……

    「……唉～」

    再怎麽不愿意，还是只能背起书包上学去。

    没想到，事情再次出乎小美的预料。而且居然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首先，校长先生不见了。

    学校晨会改由那又老又凶的副校长讲话，但他满口浓厚乡音，根本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麽。

    再来是包括T育老师．Mr.周在内，那些好sE教师们居然也不怎麽理小美了。

    b起小美青春粉nEnG的小PGU，他们现在似乎更喜欢副校长的老PGU，成天跟P虫似地追在那个老头後面鞠躬哈腰。

    不只男老师，就连其他小美认识的、不认识的nV老师们，也开始往老副校长的身边靠拢，搔首弄姿，满脸的谄媚。

    ……？

    那个又老又凶的老爷爷怎麽突然那麽受欢迎……？

    小美不太明白，但总归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