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驾驶
他们的成年男人,却跟个被sao扰的小女孩一样手足无措,慢慢解了裤子,任他们观看。 领头的学生说的没错,他生理性别的确是个女人。黑色的杂乱毛发下遮掩着一处缝隙一样的入口。三人啧啧称奇,有一个伸手就要摸。于困樵羞愤难当,拿手遮住了自己,说可以了吧。三个人对视一眼。最性急那个就先发了声,说摸一下怎么了,你又不会怀孕。 于困樵露出受伤的神情,顽童们只觉得他更好欺凌,并没有悲悯之心。一个两个争着要摸,被领头的呵斥回去,说你们刚才怎么不先上,让我去问。两个人就不甘地把手收回来。去,得有一个人守着。最唯唯诺诺那个就嘟囔着站在了巷口。 最大胆的把他的手挪开,手指伸过去摸索。于困樵背贴在墙上,样子看上去索瑟又可怜,像只要挨打的街头流浪狗。两个学生看得很认真,在课堂上学习新知识怕都没有这么聚精会神和乐于思索。这看起来也没个可以进的地方,床上是怎么做的? 另一个说笨啊你,然后假装老道地四处拿指腹戳弄,然后在下面突然捅进去一根手指。于困樵压抑着声音惊叫了一下,女性器官本身里面就湿润,但这突然的举止让他反应不过来。 他们恶意地笑起来,说这么爽啊,然后转着手指搅弄。中年男人哀求他们停下,刚才说好的不是这样。领头的那个很得意,说我可没说只看看。说完又塞进一根细细的白嫩手指。 于困樵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另一个学生摸到缝隙顶端那处小小的尖尖突起,他颤了起来。那个大胆的就明白了这是他的敏感所在,拿手指去摩擦,按压以及揉弄。于困樵小声而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因为喘息忽起忽落的。 手指在他里面不得章法地随意捣弄,每次狠狠捅进去时指根都卡在入口,抽出时带着略显粘稠的乳白色体液。于困樵看着衣服不上档次,造型邋遢,其实收拾得干净。那个学生闻了一下,除了一丝正常的腥气没有其他味道,但他还是评论,真sao。 于困樵好像没听见,眼睛则因为小小的快感而湿润了。他的身体其实很敏感,只是从没有人抚慰,拥抱过他。在夜里,他半躺在小小的校工宿舍触碰自己,那处柔软潮湿而顺从地吞进他自己的手指。他夹着烟的那只手发颤,又吸了两口,才继续下去。压抑而逐渐急促的气喘声出现在这样的深夜。然后随着漆黑中橘黄色的点点烟火光亮被碾灭而消失。 两个学生终于忍不住了,领头那个抬起他一边大腿,解起裤子上的扣子。于困樵清醒了片刻,乞求他们说,别草我,求你们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样子会不会怀孕。养自己就够艰难了,更不能因为这件事暴露丢了工作。我给你们口,他很卑贱地提议。 他跪在地上,为眼前的孩子解开裤子,把还没发育完成的玩意含在嘴里。他做过这档子事,而且做得很好,这能化解大部分危机。领头的学生没有经历过这些,爽得抓紧了他头顶的头发,还因为站不稳扶上他的肩。旁边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