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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我们和零号接触过这件事本身?” 老者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类似评估的神情。 “数据,我们已经有了。接触‘星旅者’的经历,虽然罕见,也并非独例。”他缓缓说道,“我们需要的是‘连接’。” “连接?” “与‘星旅者’,与‘锚点’的连接。零号选择了你们,尤其是那个叫小丫的孩子,她展现出了对高维能量残留的敏感。这种‘连接’,这种被选中的‘特质’,是无法通过数据模拟的。”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需要你们,作为‘探针’,协助我们完成对‘阈限实T’的最后评估。” “评估什么?” “评估它是否已经从‘沉睡’转向‘活X增殖’,评估‘星旅者’监控网络的现状,评估我们这个世界,是否已经被标记为下一个需要‘隔离’或‘清理’的目标。” 清理?这个词让我的血Ye几乎冻结。 “我们只是普通人!”我忍不住反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正因你们‘不知道’,所以才更‘纯净’。”老者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你们的反应,你们的感知,在没有受到太多知识W染的情况下,才是最真实的读数。这是协议的一部分,也是你们活下去的唯一价值。” 活下去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实验品,探针。 门再次打开,那个领头的军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老者最后看了一眼密封袋里的笔记本和圆筒,仿佛那只是两件普通的工具。 “带她去准备。其他人,也需要单独评估。那个受伤的学者,优先救治,我们需要他的大脑来处理数据。” “至于那个有感知天赋的nV孩……单独隔离,深度扫描,她是关键。” 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不容任何置疑。我被军人带离房间,在走廊拐角,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老者依旧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幅闪烁着红光的星图,身影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孤独,又无b坚定。 我们逃出了风雪,逃出了追捕,却落入了一个更庞大、更冰冷的机器之中。零号守护的“萌芽”,我们拼命保存的“星火”,在这里,只是名为“连接”的工具。 下一个房间等待着我的,不知是什么,可能是更深邃的黑暗。而小丫,被单独带走的她,又将会面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