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Ha0汐’不会淹没脆弱的沙滩。那个被你们称为‘阈限实T’的存在,只是无数需要被监控的‘异常点’之一。而你们,不幸——或者有幸——成为了一个活跃‘异常点’的近期焦点。” 维护者?监控异常点?我们是一个“焦点”? “零号呢?”我追问,“他为什么消散?他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个T代号‘零’的任务是观察本地‘萌芽’潜力,并确保‘信标’稳定。他的能量耗尽X消散,是任务流程的一部分。至于他守护的……”门外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停顿,“……是可能X。但有些可能X,需要被约束在安全的范围内。” 任务流程的一部分……可能X需要被约束…… 零号的牺牲,在他同类的眼中,竟然只是……流程?一GU巨大的荒谬和悲凉涌上心头。 “现在,”门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我们需要回收‘信标’,并对你们进行必要的‘认知调谐’,以确保此次‘异常接触’的后续影响降到最低。请开门。” 回收信标?认知调谐?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本质上和那些穿着防护服的士兵想要做的,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更加彻底! 陈卫东脸sE惨白,对我缓缓摇头。 开门?绝不可能。那意味着瓦罐被夺走,意味着我们可能被“格式化”,忘记一切,或者被像小丫一样“归档”! 但不开门呢?外面是能够进行“阈限穿梭”、将时空玩弄于GU掌的“星旅者”!我们这破窑洞,这烧火棍,这碎砖头,在他们面前,与尘埃何异?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绕上来。我们刚从一场噩梦逃脱,却落入了另一个更高级别、更无法反抗的梦魇。 就在这Si寂的对峙中,被我抱在怀里的招娣,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没有看门,而是再次看向了角落里那口瓦罐。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在我耳边轻轻说: “满福姐……罐罐……在生气。” 什么? 我猛地看向瓦罐。 罐壁上,那片原本平稳流淌的浅金sE星图,不知何时,速度加快了一丝。尤其是罐口那个冰冷的星云徽记,其边缘似乎泛起了一圈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仿佛沉眠的巨兽,被门外的聒噪,惊扰了一丝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