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转了几圈又飞回笼子里,我的脸sE煞白。师兄的千里追香居然不在了!怎么会?宁岐也是一脸Y沉,他放慢了步子,冲我道:“这雾来头古怪,你一定要紧紧跟上我。”我点了点头,收回药笼,一只手攥住他衣袖的一角,另一只手里拿着刚刚捡到的木棍,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不是我怂,小娘我从小到大,学的虽然是飞花折叶,取人首级的功夫。但到现在连只J都没杀过,而且自己把自己手指头割破了,都得要师兄哄哄。所以,眼前的这种情况,我根本把持不住。好可怕! 咱们在雾中行进着,四周静极了,没有半点鸟叫虫鸣,周围回荡着的只有踩过枯草的脚步声,我的心跳得极快。走了不知多久,当雾尽数散去时,我们二人竟身处一空阔的石室里。石室四角均置有长明灯,正中一座巨大的石碑耸立着,上面的字迹像是浮动着一般,在幽暗的石室里泛着金sE的光芒。“这是…怎么回事?”我拉了拉宁岐的衣袖,他也是一脸的震惊:“我想,我们可能是撞仙缘了。” 大京朝建国数百年,流传下来的关于撞仙缘的事迹我从小也听得不少。什么阮郎归啦,什么在山中被一个童子拉着下棋啦,什么被龙nV招进龙g0ng啦…世人心心念念的,无非仙子的抚媚多情,童子所赠的飞天鹤羽,龙g0ng宝贝的应有尽有,但我注意到的,却是当故事的主人公再次回到原本的世界之后,都已时过境迁,亲人故知皆作了h土,只留他一人茕茕孑立,这该多么可怕而孤独的结局。 “应该是他们存在时空的时间不一样吧!”“时空?不一样?”师傅懒懒靠在桌边,往嘴里扔了几颗蚕豆,接着道:“就是平行世界啦!你看啊…”他说着,把碗里的蚕豆都通通倒在桌上,一挥手,蚕豆纷纷四散开来。“这些散落豆子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时空,每一个时空以及时间线都是相对的存在,但它们之间又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介质给联系着,所以沉沉,你看的那些话本儿里写的撞仙缘,无非就是有人误打误撞,通过某种方式跨越了时空的介质去到了另一个时空而已,而这两个时空的时间线又不同步,出现了断层。”师傅这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我嘟嘟嘴,抓了几颗蚕豆也学着师傅的样子往嘴里扔,“虽然我不知道师傅你在说什么,可是师傅真的懂得好多啊!”“那是当然,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再看看你,在多好的年纪,啧啧,你说你平时除了看话本儿、遛弯儿养生,每日练功还要你师父我和你师兄好说歹说地,还g了点儿啥?”师傅训完我,又砸了咂嘴,感叹了一声,“老子之前是个程序员,除了写写代码,平时就是个没有nV朋友的五好青年。可没曾想,怎么就,加班猝Si到这儿来了…”师傅嘟囔着,灌下了好多酒。之后他喝醉了,嘴里还喊着“我的手机平板”“wifi”等等我不太明白的词,好像是人名,而且有好多个,师傅紧闭着眼,脸上呈现出一副痛苦而憋闷的表情,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我惊讶于师傅如此丰富的情感经历,最后他在大喊了一句“狗b领导”之后,沉沉睡去。师傅他一向如此,一旦喝酒上头,嘴里总Ai蹦出些我不懂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