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骑乘撑开X口套几把/撞击前列腺C到
——“rou偿。” 北言彻底后悔了。 他就不该脑子一抽试图用自己拙劣的小伎俩来耍齐叙。 此刻骑虎难下,被迫撅着屁股跪伏在沙发上,臀瓣被大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才扩张不久的湿软后xue。 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抽下,扇得臀rou轻颤,连屁眼也受到了波及,嫩褶轻蠕着缩成一团,沁出几滴含不住的清浊yin水。 “宝宝放松些。” 齐叙用手指在xue口打着圈,指腹裹着yin水轻磨过软熟的肛唇,刚才那一巴掌抽得北言魂都快飞了,夹紧屁股的一瞬间险些将肠道绞到高潮,僵硬许久方才劫后余生般痉挛了几下。 “呜呜不要...你就会欺负我....齐叙你不是人......” 北言将脑袋埋进沙发里,湿热guntang的性器顺着股缝不断刮磨,他莫名有种想哭的欲望,却又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guitou缓慢深入,xue口也随之传来了轻微的胀痛感,他绷紧了身子,酝酿着情绪正准备痛呼,然而还未开口便被齐叙捂住了嘴,轻痒的湿吻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廓。 “言言,给我好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像是压抑许久的yuhuo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却还在极力忍耐着爆发的冲动。 北言暗骂齐叙虚伪,硬邦邦的jiba都快将他的屁股磨出火花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这些老掉牙的场面话。 然而他又不可自拔的沉溺在这片温柔乡中,明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却根本做不到及时止损。 齐叙实在是....太会撩人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一个接一个的糖衣炮弹,不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肯罢休。 “我答应你。”僵持几秒后北言埋着头闷声开口,“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的一个小要求。” 齐叙闻言无奈道,“又是让我死?脱了裤子就不认人,言言真是好狠的心。” “不是。”北言脸不红心不跳,“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撒谎。”齐叙一眼看穿,“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事?” 北言费力地撑起身,转头朝他眨了眨眼,“现在还不能说。” 又在心底默默补全了后半句话:现在说了,怕你阳痿。 既然不肯说,那就只管做好了。 齐叙舔舔嘴角,他已经忍了许久,这会儿精虫上脑,别说是一个小要求,就算让他做完立刻跳楼也不是什么难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一把捏住了北言精瘦的腰肢,施力向下轻压的同时顺势挺身而入。 “啊啊啊!疼疼疼...你轻点儿!” 1 是撕裂般的钝痛,明明只进去了一小半,却像是被rou刃捅开肠道,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北言被模糊了视线,瘫倒在沙发上如同搁浅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骗我!明明一点儿都不舒服!” 齐叙满怀愧疚的低头去吻他湿漉漉的碎发,说出来的话却和愧疚毫不沾边。 “言言,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一边说一边伸手揉弄着两人交合处,原本紧缩的屁眼撑成了腥红的roudong,嫩褶也被磨得向外翻肿,紧密地裹住了留在外面的大半截柱身。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手指肆意亵玩,再加上xue道中含着的硬热roubang,北言浑身战栗,嫩白的臀rou也跟着左右摇晃,分明是想逃离禁锢,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