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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能用上,小郁被训过,听话的很,体力足,要拿绳子牵着,不然容易跟不上。

    小年前夕,李诞给员工放假,自己跑着找店面。

    小郁彻底不跟他了,要跟舒愠走,舒愠不带,它就掉眼泪,每天委屈巴巴地看她。

    李诞干脆直接送她,说自己忙带不了。

    所以它顺利跟着舒愠回家。

    北郑这边的火车不让带动物,要托运,但小郁不想和她分开,所以舒愠就打的顺风车。

    回去之后直奔乡下,外婆地收完了,没事就包饺子,本着想给外婆惊喜的念头,她没提前说自己要回去,所以外婆不知道。

    大门锁着,外婆不在家,她觉得外婆应该是去约会了,不想打扰,所以就蹲在门口,和小郁一块儿安静等待。

    外婆是去串门,回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本来那家留她吃晚饭,但听人说家门口蹲个姑娘,又赶回来。

    隔得老远,一看见她,舒愠就开始喊:“外婆,我要饿成干了。”

    外婆斥责她:“回来也不打电话,活该饿着。”

    怎么也是活该,到底跟谁学的。

    舒愠辩解:“我那不是想给你惊喜吗?”

    外婆一边开门,一边替她拿行李:“你回来是惊吓。”

    “是你喊我回来,现在又不愿意了。”舒愠拖着行李,不进门了,“我走了,你自己住吧。”

    外婆不受威胁,直接撒手,舒愠力不稳,一骨碌摔到地上,捂着屁股喊疼。

    她的外婆,简直是好狠的心。

    外婆站在门里,已经做好随时关门的准备:“起不起,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外孙女。”

    哼哧两声,舒愠起身,拉着行李往里进。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换了间屋子,没再住上次旅游回来住的那间,想来想去,那时候她身上已经带着孩子了,种种原因促使下,她不想再踏足。

    外婆说家里收的红薯堆成山,在村里散了不少,要和邻居打好关系,还剩下挺多送不出去。

    舒愠问她干嘛种那么多,她说有人爱吃,然后止住话头,带她去街上卖红薯。

    想她现在多多少少也算个公司领导,竟然沦落到要去街边卖红薯,舒愠不去,说丢人,再被同事看到。

    外婆说:“你那些同事都在北郑,谁闲的没事来这看你卖红薯。”

    然后带着她去镇上。

    逢年,街上人多的挤不动,舒愠和外婆一块儿坐在地摊上,支起架子卖红薯。

    临近中午的时候,也才卖掉三分之一,她觉得自己手都要冻掉了,跑去旁边买烤红薯。

    卖烤红薯的阿婆有个小傻儿子,一眼就相中她,说要领她回家做媳妇,阿婆也满意,说她们可以合资,舒愠家里出红薯,阿婆家里出炉子,一块儿卖,挣的钱都归她和那个傻子。

    舒愠不肯,那小傻子就坐地上哭,又是撒泼又是打滚儿,一会儿就引的不少人来看。

    阿婆想讹她,把她直接带回去,散谣言说舒愠勾搭她儿子,已经订婚了年底商量结婚的事儿,又临时变卦改主意,演的那叫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