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要当爸了。
到医院约了医生,舒愠要做检查。 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对,浑身困想睡觉不说,吃饭也嫌恶心,还以为是吃的太杂伤胃了,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她这个月到现在没来例假。 挂号的人太多,在大厅等候的时候,舒愠坐在靠椅上,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被路过的木郢瞥见。 云云最近不舒服,木郢来带云云看病,从科室出来要去取药,觉得她有点眼熟,仔细一看才分辨出来。 所以立马打电话给宋凌誉:“猜我看见谁了。” 宋凌誉没多大反应:“舒愠。” 轻哧一声,木郢瘪嘴:“你怎么知道?” 他还想给宋凌誉一个惊喜呢。 宋凌誉说:“除了她你看见谁还能这么惊讶。” 语调平静的没有半点起伏。 这是不在意了?木郢想。 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隔了一会儿,刚准备挂电话,那头又问:“在哪儿见的。” 切。 慢热慢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舒愠,他也不会喜欢对面的人。 木郢低头看手里的取药单:“医院啊,我来给云云看病。” 低低“嗯”了一声,又默了很长时间,宋凌誉才问:“她挂的什么科。” “不知道,我跟她又不熟,不可能挨个科室替你找的。” “嗯。” 虽然习惯了他的迟缓,但心里牵挂着女儿,木郢还是等的不耐烦。 他说:“我要是舒愠,我也不喜欢你。” 之后就挂电话。 自从去年舒愠从别墅离开之后,处理完一切仇家,大仇得报,宋凌誉就变的特别闷,除去公司有关的事,只要是平常,他的说话方式和行为习惯,都迟缓了很多。 广播叫号一直叫了两遍,舒愠也没醒,还是后面的人拍她,把她叫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揉了揉发酸的腰,她才卯着力起身去找科室门牌。 彩超室在三楼,舒愠废了挺大劲儿才爬上去,气喘吁吁地进了科室,腿都在抖,小脸挂满虚汗。 医生开始安抚她情绪,让她别紧张,说第一次都会期待。 其实她一点也不期待,甚至苦恼,如果真的有了,她要怎么告诉宋凌誉,是留下还是打掉,怎么告诉外婆实情,这些都是问题。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 舒愠情绪低落,做完彩超一直在科室外面等待结果,医生说让她做个尿检,她不想去,说只看这个就行。 宋凌誉找到她的时候,她又睡着了,小脸汗津津的,苍白又虚弱,胳膊低垂在空气里,安静的不成样子。 彩超室三个大字在头顶标示着,不停有人进出,或男或女。 小护士站在廊上喊:“206,舒愠,结果出来了。” 宋凌誉皱眉,心揪作一团:“她睡着了,查的什么?” 小护士也皱眉:“你是家属?” 他点头。 见状,小护士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