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那我跟你道歉
剩脚踩的痕迹和鞋跟陷在土里留下的痕。 舒愠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小蝴蝶草是被人踩死的,而且还踩的格外瓷实,陷进土里了。 她问:“谁把我种的小蝴蝶草踩没了?” 佣人闻声赶过来,想起这是昨晚少爷和木总站的地方,所以摇头说不知道。 他俩站,肯定就是他俩踩死的,总不能告诉她让她和他俩硬钢。 宋凌誉本来在后头,听到她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赶过来:“干嘛呢你?” 舒愠吸鼻子解释:“我种的小蝴蝶草被人踩死了。” 小蝴蝶草? 宋凌誉低头,寻着那块儿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他昨晚站的地方。 他咳了声,转移话题问:“你还种这个?” 舒愠说:“我特意让人买的。” 上次他不让自己出去,种完萝卜之后,她没事干,就一个人在这儿种草了。 佣人打圆场:“夫人,这个时间种,应该要被冻死的吧。” “不可能。”舒愠指着被翻了的泥土地,“在下面,我看到了。” 男人闭眼,不自在地摸鼻尖。 昨晚上怎么就没看到,把她种的东西踩了。 佣人喊:“夫人,汤煲好了,您来吃饭吧。” 舒愠应声:“来了。” 她刚闻到了,厨房里做的兔头,煲的应该也是兔rou汤,所以格外激动。 她可好久没吃了。 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小宋鼻子灵得很,抢在她前头跑进屋。 舒愠发现小宋不是一般爱吃,什么都吃,也不挑食,她没少偷偷给它吃自己吃的。 所以她进去之后,小宋一直趴在她脚边,偶尔蹭一蹭她,想让她给自己夹一筷子,它先吃点。 那个味道过分熟悉,舒愠暂时没空理它。 宋凌誉踹它:“出去。” 迫于威压,小宋只能三步一回头走到外面,不死心地往里看。 “送它去洗澡。”宋凌誉关门,转身在她对面坐下,“等会儿换药。” 舒愠不解:“换什么药?” 她叮嘱的多放辣,吃了两口,唇瓣就被辣的红嘟嘟的,问问题时呆傻懵懂的模样有点像电视上不太聪明的金丝猴。 宋凌誉答:“你脚。” 舒愠抿唇,一直咬腮,有些无语:“我打的石膏,药在里面,暂时换不了。” “……哦。” 后面男人就不再吭声,一直看她吃饭。 舒愠辣的吐舌头,喝了口水开始咂嘴,问佣人:“谁做的这个呀,和我小时候吃的很像。” 很像,小时候,所以她是记起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看宋凌誉一眼,低着头答:“夫人,是我做的。” 她笑:“下次再做吧。” 佣人立马同意。 小女孩儿低着头,夹菜的动作没停过,大米饭也一直往嘴里扒,就是不动那碗汤。 “咔吧”一声,对面的男人忽然点烟,锁起眉头。 眼前的光景与记忆中的过去重叠,交汇在一起,复又模糊,比起九年前,小女孩儿已经长大不少了。 他觉得女人应该已经记起来一些之前的事,只是还没想起他。 闻声,舒愠抬头,他就把烟收起来,等到舒愠低头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抽,像是在卡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