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会当着他的面日掉你
…”一声绵长柔媚的呻吟。 敏感的地方被照顾,快感袭上大脑,舒愠抑制不住扭着腰,想得到更多。 夜幕降临,冰雪还未彻底消融。 男人把她从被窝里剥出来,左手下移,拇指在她阴蒂上重重拨弄,她软了腰,男人就放手指进去。 温热的媚rou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块儿,模仿性器抽插的姿势,他开始抽送。 冰凉的异物挤进xiaoxue里,刺激着神经。 舒愠觉得不舒服,夹腿要把他赶出去,可惜无果,男人覆在她阴蒂上的手竟然掐弄起来。 她控诉:“唔……你能不能把手暖热再开始…” 因为男人的顶弄,话语里伴着不成腔调的呻吟。 男人把她推去床上,让她躺着,深陷在被褥之中:“冻死你。” 他手是真是凉,进去这么久也没被暖热,冰块一样,不会消融。 舒愠忍不住骂:“臭冰块……” 男人低眉:“你要冰块?” 这么冷的天,冰块放进去就算没病也得病,他可不想女人托着病体伺候他。 “冰块没有。”宋凌誉抬眸,眼神幽冷,“把你丢雪窝子里可以。” 和小时候一块儿玩打雪仗时一样。 想到这儿,男人眼底竟然攀上一层浅浅的笑意,一层不被察觉的笑。 “不行,那个…乖儿子…你别让佣人铲雪啊……” “呜你干什么——!” 又一次,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扶着东西进去。 “谁是你儿子?”宋凌誉往里重重顶了下。 湿润的xue口一张一合,正吞吃着他。 温热的花xue分外欢迎他,一层又一层软rou紧紧缠绕在男人硬挺炙热的性器上,化作无数张小嘴与他亲昵,宋凌誉腰身紧绷,爽到头皮发麻。 但他爱装,舒愠说过的。 他脸色不悦,眼睛危险地眯着,像鄙睨蛇鼠一样鄙睨她。 “谁家做后妈的yin荡到和儿子做色情交易,和儿子搞到一张床上。” 随后,他的声音又在耳畔幽幽响起。 冷的像在冰窖里泡过,又像是条毒蛇在耳边嘶嘶吐着蛇信子一样。 “我呗。”舒愠面上虽然从容,但身子还是一颤,xiaoxue不受控制地夹了下,随后恢复正常,“反正我不知廉耻,骂了也是白骂,我又不记心里。” 舒愠脸皮已经厚到根本不在乎。 宋凌誉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儿子这个称呼,他最不想从她嘴里听到。 “小妈——” 他哼了声,鼻腔里挤出来的。 “小妈会喜欢这样吗?” 宋凌誉拉着她的腿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