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是乌鸦嘴
舒愠轻笑,自信满满地回头看他:“我是乌鸦嘴。” 下车的时候,宋凌誉第二只脚刚迈下去,就因为踩到一块儿砖石重心不稳趔趄了两步,差点摔地上。 脚滑了吧。 女人咳了声,清嗓出场,一脚踹他背上,给自己开路:“趴地上吃屎去吧。” 故作惊讶之后,舒愠做作地朝着空气摆手,模仿女明星下车时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模样,扭着腰往前走。 猛然被她踹了一脚,宋凌誉没防备,直挺挺倒在地上,之后就见女人泛红的脚腕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然后扭着s线走远。 宋凌誉气的直哼,但人已经走远,他气没地方撒,所以逮着司机紧低的头重重拍了一下。 够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干,低着头还要挨揍,自己在女人那儿吃亏把气撒到他身上。 司机:本宝宝心里苦,急需安慰。 宋凌誉耳根子都是红的,他长这么大,除了舒愠敢这么对他,还没人敢碰他一个手指头。 往前走了两步,他又退回来,怕自己这么丢人的模样被别人看到,斜眼施压说:“嘴闭严实,算你工伤,放三天假,要是被我听到什么,就别想在我手底下混。” 他走之后,司机疑惑地挠头,心说老板这是怎么了,跟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怕事儿,好像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刻意把宋凌誉甩在后头,进了医院大门,舒愠就问路从后门离开。 她要是不走,留在这儿等宋凌誉进来找她算账,才真是傻逼到家了。 别说好好打针,就他那变态心理,能把她扎的浑身都是针眼。 夜幕低垂,舒愠找了别家医院,打过疫苗之后哪都没去,拿现金去酒店开房,点了外卖,一个人看着选秀节目逍遥快活。 还是这种日子惬意,没人打扰,爽到没边。 另一边,进门之后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人,去护士站问,都说没见过,调摄像头发现她从后门离开,找不到她出院之后的任何踪迹。 又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老头子头七跟尾七她都没回,反正不在乎,为了不落刻薄欺凌的名声,宋凌誉会帮她粉饰。 外婆住在市郊的医院,说不想来这边,嫌吵,舒愠去找她只有打车的份儿。 她不怎么来看外婆,外婆一个人住惯了,不喜欢被打扰,哪怕舒愠是她闺女的女儿,也没有例外。 所以舒愠每次去都只待一会儿,时间长了外婆会赶她,她还不能说话,外婆嫌吵。 从前对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的一个人,自从生病住院后,就性情大变了。 舒愠知道,外婆是在让她适应分别,因为外婆身体不好,说不准哪天就会离开。 外婆怕自己有什么意外,怕自己的意外被舒愠亲眼看到,害怕舒愠无法接受唯一亲人的离世。 所以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