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兴致
里看到!可花了他好些英镑呢! 只是那配套的小内裤最大的尺码给夏拾穿也小! 下船的时候夏拾就羞红着脸对他说,那条小小的三角小裤子老往他屁股缝里头滑。 他腿上只穿了一双短袜,内裤再一滑到股缝里,就跟没穿裤子一样,是真让他不习惯! 夏飞白现在可真想看看那透出rou来的小裤头套在他拾哥屁股上的样子,他一想到被那黑色小裤衩勉强遮掩住的rouxue,就觉得气血翻涌! 可两人正你侬我侬,吻得难舍难分时,夏飞白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很有几分急切。 夏飞白根本不想管! 二十岁的男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在上海登上游轮后就没碰过夏拾了,现在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想理! 他不管,夏拾就更不想管了。 反正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媳妇”。 小媳妇哪有忤逆相公的道理呢? 隔着柔软的蕾丝小内衣,夏飞白的手揉上了夏拾薄软的胸。 被撩拨得硬挺起来的小豆子从丝线交织的孔洞里钻了出来,被夏飞白捉了住,捏起来逗玩。 “唔……” 夏拾吮着夏飞白的舌尖,一挺胸,把小小的豆子顶得更高。 夏飞白心里可美了。 他拾哥对他,小时候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伺候;长大了是手来送乳、吻来送唇、jiba来了自己摇着屁股就把软热的rouxue送过来给他cao,简直是侍奉得无微不至! 这么好的“媳妇”,可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的咯! 夏飞白揉捻得夏拾的rutou一阵酥麻发胀,被封住的唇不住冒出呻吟声时,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的“咚咚咚”比上次还要急促。 夏飞白依然不想管,他更是坐到了夏拾腿上,五指插入他发间,按住他的后脑深吸他唇中的津液。 从衣服里抽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丝滑的绸缎往下时,门外的人喊出了声。 “小飞!你出来!爸爸有话跟你说!” 夏飞白的手停在了半道,吻也跟着停了。 他的脑子还一片空白时,夏明举又喊了。 “你出来,把事情讲完了再睡!” 听声音,他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儿子儿媳在房间里半天不应声,傻子都猜得到他们正在做什么呀! 夏飞白松开夏拾的唇时,很有几分恼火。 他一捧夏拾满是促狭笑容的脸,气道:“不准换衣服!” 夏拾抬手把他一推,故作凶狠,“快滚!” 夏飞白往后一倒,跌跌撞撞站起了身。走到门口时他又一回头,低声警告,“不准换!我回来要看!” 夏拾看着他胯下被高昂的性器顶出来的小帐篷,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穿着这身衣服难受了一天,他倒还来了兴致? 门都没有! “老子想换就换,想脱就脱……”夏拾说着就开始扯旗袍上的盘扣。 夏飞白吓了一大跳,红着脸压低声音叫道:“爸爸在外头!你要脱也等下脱唦!” 夏拾原就是吓他的。 他停下了手笑骂道:“那你还不快点!你要让爸爸等几长时间唦?” 夏飞白又气又恼,不情不愿地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