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飞醋
去医院;还雇佣七八岁的孩子;工人疲劳过度,不小心被机器弄伤了,雇主不管不顾,当场解雇,还要克扣工钱。 在工会组织起来之前,大部分工人的生活确实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可他现在处理着一堆麻烦事,便带着几分火气嚷道:“自由经济!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劳工和雇主之间谈妥工价,雇主按约定结算工价,这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雇主道德品质低劣,劳工可以选择换一个雇主!而不是聚集起来闹事,来逼迫雇主履行不合理的条件!” “小飞,工人只有聚集起来才能和雇主谈成合理的条件……”尉迟谦无奈道:“工人,一天不做工就没有饭钱,就要饿死,他能换几个雇主?他能和多少人谈判?你要知道,无产阶级甚至都不如奴隶和佃农……” 奴隶和佃农,是把自己一次性卖掉,是属于某一个主人的财产。因为是财产,与主人的利益相关,他的生活不管怎样怀,总会得到主人基础的保障,起码不会让他们在青壮年时便因疾病和残疾失去劳动能力。可无产者必须一天一天、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出卖自己,他们的劳动只有在有人有需要的时候才能卖掉,当他失去劳动力时,他便失去了生活的保障! 若是饥荒之年,地里收成不好,地主们也会养活属于自己的佃农,以待来年丰收。可若遇上商品滞销,工厂主则会毫不犹豫地解雇工人,以减少不必要的开支! 所以无产阶级不如奴隶! 夏飞白:“自由的工人怎么可能不如奴隶和佃农!奴隶和佃农是没有人格尊严的,是没有办法逃脱奴隶主的人身控制的!工人和雇主从人格上来说是平等的,他们之间的交易也应该是平等的交易……” 尉迟谦:“你只是从个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你没有考虑过阶级性的问题……” 剥削无产阶级的并非某个企业主或雇主,而是整个资产阶级。这种剥削也不是一个人对某一群人的剥削,而是一整个阶级的系统性剥削! “阶级!阶级!”夏飞白气道:“马克思的主义也只是经济学理论的一个分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把他的理论当作信仰!” 伦敦政经学院所教授的,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 在夏飞白看来,资本主义自由经济本身就具有调节社会的能力,工会本身就不应该盲目干涉私人工厂! 工人聚集到一起,提出不合理甚至是过高的工资要求,这一行为本身就是对自由经济的干预,是极有可能引发通货膨胀的! “小飞!”尉迟谦愈发无奈,“你既然读过马克思的理论,你就应该认认真真地从头到尾读一遍!” 可在夏飞白的眼里,他不觉得马克思对于经济学的阐述比伦敦学派的其他经济理论更加具有深刻的见解,但他知道,和尉迟谦去争这个,那就是没完没了! 毕竟,只读课业内规定的那些理论书籍的自己肯定没有尉迟谦读过的书多! 费劲巴拉去和他争论这些,只会让自己火上加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夏飞白瞪了尉迟谦好一会儿才压下自己上了头的火气,紧接着,他用自己一贯的开玩笑似的语气道:“谦儿,那我这么说,我们家工厂要被你们工会闹得开不了工,我爸都已经卷铺盖跑路了,你是不是该派个人来给我治一治了?” 早在肚子里打好了辩论草稿的尉迟谦一时无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得先把你们家工厂的福利制度和政策制定好,要给工人最基础的生活保障……” “冇得问题,”夏飞白一点头,“我已经约好管事的了,你让工会出个说话算话的人,把那几个厂子的纠察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