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碍眼
既是在自己家,又没有早课,两人心无杂念相拥而眠。 夏拾这一觉睡得很是舒坦,浑身的筋骨都跟松过似的,清醒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一向都是比夏飞白先醒的。 和他一起入睡的男人侧躺着,手脚都搭在他身上,睡得很是香甜。 夏拾转过脖子,轻轻抬起夏飞白的下巴送了他一个早安吻后才开始拎他的胳膊,缓缓挪动身子。 等夏飞白醒的时候,夏拾已经洗漱完,站在镜子前穿那件从英格兰带回来的束身衣了。 那束身衣是靠背后的抽绳收紧的,穿的时候得有人帮着拉才行。可夏拾现在哪敢找人帮他穿呀? 他侧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手都背在身后,靠镜子去调整手里的抽绳。 只是这样的姿势很是别扭,不好用力,他鼓捣了半天都没穿好。 夏飞白瞧不懂他在做什么,便开口问道:“你把这个东西拣出来穿搞么事咧?” 这东西可是婚礼之后就没穿过了呀! 夏拾的两只胳膊拧得又酸又胀。夏飞白这么一问,他便xiele气,干脆垂下手,“我生了伢还冇长奶子,不是让别个起疑?” 夏飞白听得更是一头雾水,“生了伢就要长奶子?” 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夏拾反问道:“不长奶子么样喂奶咧?” 这对夏飞白来说还真是个不小的稀奇事! 他惊叹道:“装个姑娘伢么样这麻烦咧?” 他这一惊,倒是让夏拾想起了更麻烦的事。 自己这孩子“生”了一年,又不是自己亲自喂的奶,那不是早该有月经了? 奶子只要挤出来就行,可月经怎么办啊? 他上哪去弄经血啊? 夏拾正发愁时,夏飞白已然跳下了床。 他走到夏拾背后,牵起两条垂下的抽绳使劲一扯,扯得胳膊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 “啊!” 夏拾惨叫一声,猛地挣开一回身重重一敲他的脑袋,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轻点啊!” 夏飞白听到他的惨叫声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他颇为自责地松开手,摸着脑袋瘪嘴道:“我是看你勒不动……” 才想帮你的嘛…… 夏拾也知道他是好心。 只是自己的腰都差点要被他勒断了啊! 他怒气上头,又捶得夏飞白往后退了一步才消了点气,斥道:“冇得个心窟眼的!你就不能慢点来啊?” 夏飞白觍着脸换上一副憨笑,耍着赖哄道:“下回就注意了……这回真的冇想到……不是故意的……” 夏拾是真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是他自己选的蠢货男人,又能怎么办呢? 夏飞白见他脸上怒气散了些,才又敢抓那抽带。 有了教训,他这回的动作额外缓慢,更是一边拉一边柔声道:“我慢慢地拉,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说,你一说我就停手……” 夏拾这才消了一大半气。 等到束身衣结实的布料完全绷紧,夏飞白绑死了抽绳后,他又一掐夏拾的腰,吻着他的耳廓心疼地耳语,“行李箱就不收拾了,我今天就出去找房子,早点搬出去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夏拾心里一暖,完全消了气,回身和他来了个又湿又热的吻。 这一吻吻得夏飞白的性器高昂,差点把他摁在镜子前就地正法! 两年前的婚礼过后,两人就如胶似漆,私下里更是没羞没臊。 只一个晨起洗漱换衣的时间,两人就亲了四五次嘴,每一次都吻得难分难舍。 到夏飞白穿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