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
她也学会了威胁。 徐谌希忽然笑一声,玩味地看着她:“原来小琰是当真的呀?” 睢琰霎时明白了,徐谌希嘴里的话半句都不能信! 她往身后睇一眼,冷声道:“你都开口了,我怎么敢当真。” “好了好了,我的错。” 她存心冷落徐谌希,见她那一副轻佻模样,更是看不顺眼,怒气马上就堵到喉头里。 “你错在哪?”她质问。 徐谌希沉默了半晌,不愿回答。 她忽地很烦躁,再也不想见徐谌希一眼,侧身裹进被褥中。其实她也明白,和徐谌希同处一个屋檐,就会受尽她的气。 她一直是自骄的,三番五次受到这样的羞辱,怎肯咽下这口气?只恨不得再打徐谌希一巴掌。 “我错在不该逞口舌之快,惹得小琰生气。”徐谌希忖度好了一个答案。 “我现在不想见你。” “好。” 徐谌希应得很快,用一双轻烟似的眼睛笼罩她。她瞥一眼徐谌希,不敢再看了,目光逃窜到枯燥的墙壁上。 徐谌希还没起身离开,莹白的手臂故意横到她眼前,清冽的气息汹涌地袭入鼻息。 太奇怪了。 明明她已经不想再见徐谌希,可竟然不反感徐谌希的气息。 她的心忽然生出一种饥渴而强烈的—— 她微微仰起头,一口咬在那截白皙的手臂上。怒气便如寒冰在温水中溶化,一点一点消散了。 手臂多出一圈殷红的牙印后,徐谌希将手收回去,起身理理衣裙,悄悄然地离开房间。 瞥着远去的红衣背影,睢琰心里不禁得意起来,原来徐谌希是在哄她。 但徐谌希不可信,她心里有数。 她也不再躺着,起身穿了件衣服,把脖子上的红印遮得严严实实,一点也漏不出,才赶往正厅。 小院子离正厅很远,绕了七八个拐角,又走了好几处长廊,终于到温照雪所在的院子。 温照雪和一个穿着红衣的人正在院中对弈,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徐谌希。 睢琰压下诧异之sE,走到温照雪身旁,微微弯身行礼:“主上,您找我可是有新任务?” 温照雪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抬起眼笑YY道:“看来伤势恢复得不错,先坐。” 睢琰看着仅供两人对弈的石桌,也不知往哪坐下,仍然站在温照雪身旁。 温照雪倒也不为难她,拿出一封卷轴信:“需要你跑一趟颍川,金徽阁那边的柳映停也会跟你一起去。” “不过此行,你们还需送这位云琚城城主一同去颍川。” 徐谌希起身,微微弯身行礼:“徐某在此多谢温阁主。” 明明是在谢温照雪,身子却朝着她。 温照雪神情有一瞬的异样,很快恢复过来,笑道:“任务紧急,来不及备马车,麻烦城主委屈几日。” 徐谌希只微微点头,不再寒暄。 柳映停早已在前厅等待,几个人抬手行礼,一句话也没说,各自默默下山去。 徐谌希本想叨扰睢琰几句,碍于有第三人在场,不得不闭上嘴巴。 而睢琰,睢琰在心里骂她。 她看得一清二楚。 正值秋冬之交,冷风肃肃,蝉虫哧哧声阵阵响。已是晌午,淡淡的日头照着,寒意久驱不散,始终萦绕在身上。 三个人三匹马已经奔进山林里,此时正在湖边歇息。 睢琰拿出水囊,在湖里装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啧啧啧声: “湖里的水多脏啊,你也敢喝?” 是柳映停的声音。 她呛回一句:“从这里到许州,至少也要半夜,渴不Si你。” 柳映停坐在湖边,长长叹一声,“要不说你们千魂阁的人愚蠢呢,我们大可以去村子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