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
行,还剩最后几圈,这个严密的大网就可以完成了。 “一周后有产检,你有时间陪我去吗?” “没有也没关系,我让伯母陪我也是一样的。” 最后一条,它向上一搭,一个严密的网状结构彻底完成,比指甲盖还小的蜘蛛搭成了比手掌还大得多的杰作。 程以珩把手里碾碎的烟在窗台轻轻一勾,细网成片地掉下,网上的蜘蛛没来得及吐丝悬挂到墙上,失去支撑点,无助地只能陪着自己几个小时才完成的作品一起下坠。 “有时间,我陪你去。”他转身虚虚抱了一下陈希辞,还没等她伸手就退开了,把沾满蜘蛛丝的烟管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会去解决的,这段时间是我的问题,抱歉。” 晚上十一点,任溪收到了程以珩的信息,两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去过酒店。即使有万般疑虑,任溪还是做好了清洁和扩张,拿了钥匙出门了。 初秋的夜晚有一丝凉,这个点公交车都停止运营了,任溪只能打车。 点点秋雨一下一下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霓虹,任溪攥着车门的把手,眼睛盯着玻璃窗上倒映的水珠,一颗心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安静的房间,程以珩靠在床头闭眼假寐,一瓶只剩半瓶的红酒放在地上,旁边是随意堆叠的西装外套。 任溪脱了鞋,轻轻走上钱,把昂贵的外套捡起来挂在衣柜里。 “来了?” “嗯。” “过来。” 任溪一步一步走到床沿,手指不安地捏住床单上下摩擦。 程以珩缓缓睁开眼,拉过他的手,“怎么还淋雨了?可以打电话叫我接你的。” “我没事。”任溪把脸放在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蹭了两下。 “小猫。”程以珩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疲惫。 “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有点事情。我……”还没说完,任溪就吻住了他的嘴角,让他噤了声。 “算了,我不想听了。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再做一次。” 任溪熟门熟路地解开裤腰带,直接用嘴含住了硕大的guitou,感受到rou柱越来越硬,他起身一把坐下。 润滑不到位的甬道像被利刃劈开一样疼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口凉气。 “慢点,别急,我还不走,今晚陪你。”程以珩轻轻拖起他的屁股,在他耳边低声说。 任溪放慢速度,干涩的肠道里渐渐溢出透明的液体,疼痛被酥麻的爽感取代,两个人默契十足地上下起伏。 他始终骑在程以珩身上,自己不断扭动着rou臀,寻找更深的位置。yin靡的动作和清纯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任溪害怕从对方瞳孔中看到自己,于是干脆闭上眼。他像一艘小舟在大海上摇晃,任由情爱的浪潮把他席卷、让他窒息。 “啊……”到达高潮时,任溪张开了紧咬的嘴唇,尽情地发出呻吟,他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淌在潮红的脸颊上,他像是末日里的人在享受最后一天的光明,指尖肆意地在男人背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红印。 神志不清的任溪伸出舌头索吻,粉色的小舌没有安全感地在空气里乱晃,程以珩一口衔住,抬起腰部用力一顶,一声呜咽声淹没在他们滋滋作的唇舌之间。 最后他们做了三次,射精后疲软的yinjing还塞在柔软的身体里,程以珩要抽出来,任溪已经昏昏欲睡却还是下意识夹紧xiaoxue,不舍得放他离开。 “我会想你的。”任溪迷蒙的眼睛里浸满泪水,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 程以珩用拇指帮他擦干眼角,又在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