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
,娱乐城被吞得只剩两个小地下室小赌场能逍遥一下。 唉!可能是出狱没人给他送豆腐,这手气叫个差啊,等蒋永庆反应过来,大哥已经拿着刀架在他的小拇指上了,一根指头一万块,这要还完赌债岂不是十根指头丢没了!哎哟,祖宗呦,蒋永庆边跪边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期限拖到了三个月以后。十万这个大窟窿,三个月以后就是三十万,抵上他这条老命也还不上啊! 没钱就没法买酒,更别提去爽一把了。吃了七天泡面就咸菜,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想起,自己照理说还有一个儿子!儿子好呀,养儿防老,不就是为了这晚年有个依靠嘛。 跑了三家福利院,五个社区终于打听到这臭小子的住址。呀!这小子出息了,在那么高的写字楼上班,这兜里不得有点小钱啊!看不出来婊子的儿子脑子也蛮灵光的。这下我蒋永庆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祖宗传下来的孝道! 去到他家,这小子真是,漂亮得跟他那欠打的妈一样,犟得也跟那婊子一样,不愧是母子。 本来以为白白净净的书生模样怎么样都不可能动手,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劲头,差点捅到他老子,幸亏他宝刀不老,啧啧,谁叫他没本事又要犟,现在人财两空。 把手机卖给二手店以后,蒋永庆一边躲在下拆行李,一边想还不上钱被那群人抓去砍死还不如被警察抓了,在牢里好歹不用担心吃喝,就是无聊了点,自己在那十多年也算是呆惯了。 等他把行李箱拆开才发现,丫的,现在的人不用现金的他给忘了!钱包里就两张卡,给他啥用!他总不能去阎王殿里问那小子密码是啥吧,哎呦,气死了,努力半天白努力。背上条人命,就卖个手机! 蒋永庆气得在床上昏睡了一天,那天晚上,饿得实在不行,去街角的便利店买完泡面,静静等待警察把他带回“老家”。 夜晚十一点的街道空旷无人,只有几声夏末的蝉鸣在为生命的终结进行最后的狂欢。 “去你的滚远点。”蒋永庆踹了脚小卖铺门前的狗,在老板娘极度嫌弃的眼神下拿了碗泡面。 他哼哼唧唧地吹着曲儿,走过马路。 突然,刺眼的车灯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他,一瞬间他的双脚仿佛定住了一般不敢移动,下一秒他腾空而起,四肢百骸传来如同被野兽撕咬般的疼痛,他终于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cao……”吃个泡面还被撞,蒋永庆真的觉得自己衰死了。 眼前一片猩红,最后清醒的几秒里,蒋永庆隐隐约约中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向他靠近,面对死神一样的恐惧笼罩了这个男人,但他已经无处可逃,只能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