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与吻
程逸在我这。” “你在哪?” 任溪刚把地址报完,手机就没电关机了。天渐渐暗下来了,他进店里点了一碗面让程逸暖暖身子,自己则站在门口以免程以珩找不到。 飒飒的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湿透的衬衣吸走他皮肤上唯一一点热度。 半个小时以后,刺眼的车灯照在任溪脸上,程以珩终于来了。 任溪疲惫地冲他笑笑,正要开口就被程以珩一把拽住,巨大的力气快要把他的手腕揉裂了。 “任溪你是不是疯了!”程以珩盯着他的眼睛快要喷火。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程以珩气成这样,想要解释的话卡在嗓子眼。 “我怎么疯了?”任溪靠近了一步,手腕处的神经传来钻心的痛。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两个不可能!你为什么还要牵扯到程逸?” “明明是我帮你找到程逸的,这就是你感恩人独特的方式吗?” “你找到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把程逸藏起来,然后再送到你面前,让你对我感激涕零,最后以身相许?我倒是想这么干啊,您也没这么好糊弄吧。”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任溪摇了摇手里黑屏的手机说道,“手机没电了。” 任溪感觉到程以珩慢慢松开了手,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向始作俑者展示了手上的淤青,闷闷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我……” 程逸突然推开门,一看到程以珩红肿的眼睛又开始流泪,“爸爸,爸爸,我在这。”一边说,一边往程以珩怀抱里钻。 看着父女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样子,任溪感觉胸口堵堵的,没由来的烦躁,他转身就想走,没想到被满嘴鼻涕的程逸叫住。 “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家。”说完程逸抬头拽了拽程以珩的领子,“爸爸,是哥哥找到我的,他陪我淋雨,身上都湿湿的,我们请他回家洗澡吧。” “不用了,我回家算了。”任溪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不耐烦地拒绝道。 “上车吧,你手机不是没电吗,怎么叫车?” “我打车。” “你全身都湿了,别再给司机师傅添麻烦了。到时候着凉了,还得请假。” “那我走路。” “别闹了,刚才是我错了,误会你了。”程以珩皱着眉,语气不知不觉软和下来,像在哄孩子。 任溪还想说什么,却被程逸一把抓住小拇指,“哥哥别吵了,我们走吧,我房间可大了,带你去参观一下。” 她自顾自说完就拉着任溪往车上走,回头看了程以珩一眼,对方插着手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任溪感慨自己真是欠了这对父女。 洗完澡的任溪换上了程以珩准备的衣服,偏大的白色T恤正好盖过大腿根,一看就是他自己的衣服。 浴室到处都找不到电吹风,只得找程以珩求助,然而翻遍厨房和客厅都不见他的身影,最后在卧室的阳台,找到了正在抽烟的程以珩。 没开灯,漆黑的空间只有一根快燃尽的香烟在苟延残喘,对面的万家烟火仿佛与此处隔绝。程以珩倚靠在窗台上,和夜色分享他的孤独。 任溪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