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辈的末路-四肢断的聋瞎鞋奴 林雅俊的黑街受训回忆
因为别的。好像那时这个念头都没兴来过。 五六岁,进入黑街受训大楼前的记忆懵懂不清。 因为成长在受训所中,作为性奴被调教、成长、售出,未来服务主人,好像我自然接受的使命。被被调教时会有疼痛与屈辱,未来迷茫又rou眼可预测的会下场惨淡贱奴本人小小年纪,就是个悲观主义者 但这好像是我生来要忍耐的,要成为的。 所以不觉有什么不妥,不忿,害怕。想要随波逐流得活下去。 正常生活中,看到的湛蓝天空,陌生人的温暖善意,是我生命中的点缀,我珍惜的感受着,用心记下来,可也就如此了。 教官在放我们出去正常生活前,带我们参观过高档叛逃者是怎么被处理的。 一个四肢被去掉的短发女子,被放置在权贵的宅邸玄关处,像随手挂着的雨伞,离地几厘米。又像和花瓶,鞋柜,灯光配套的一个猎奇装饰物。 它的眼睛被刺瞎,耳朵被弄聋,声道被破坏好把舌头扯出来拉长。这个不幸的女奴隶,成了鞋奴。 它的职责是用舌头清理主人家放在玄关的一双双鞋子,趴在地上舔舐与清洁。视力、听力的逝去不影响它记得玄关物品的每个位置。 毕竟,它的人生,不,畜生都会在这处玄关度过。 玄关若减了物品,换了家具,会有人引导着这不幸的女奴,用脸颊用躯体的触感重新记忆。 被放下来时,鞋奴整个奴贴在地上,蠕动着在铺了进门毯的木板上移动,有时充当着换血凳,更多时候,是用牙齿咬下一双双鞋,用唇舌清理。 特化了的嗅觉让它能更好记住主人的味道,来访客人的味道,每双鞋子的味道。 教官告诉我说,那女奴隶作为鞋奴有了,资深经历,后,说自己甚至能闻出下午的味道,傍晚的味道,寂寞的夜间的味道,清晨的味道。 作为一个rou玩具鞋奴的它,仍有被定期体检的权利。为了保持外观,延长使用寿命,以及权贵家不留有瑕疵的日用物的规矩。鞋奴会被定期保养。 人们可能认为女奴隶都残疾了还没瑕疵? 但作为鞋奴,它是完美的。 当它用脑袋上贴着的脑电波磁片,投到电脑上出现了文字,得以和负责定期体检的医生达成,交流,后。 医生那时还以为是呓语,被改造到这种程度的鞋奴时间一长就失去了人类的思维力。 不少鞋奴是失去四肢后,看到镜中自己的那一刻就人格崩溃了 医生与助手们再三研究,整理出了鞋奴那次的,自言自语,。鞋奴的确人格崩溃了,没人知道是哪天崩溃的,人们也并不在乎,但这种言语脑电波,让医生们啧啧称奇,只能说人类的大脑的确神奇嗷。 看完这段影像资料,受训中的高档性奴的我们,害怕恐惧得吐了的有多少人,我记不清了。 次日有心理医生来挨个谈话,给我们开导,视情况催眠了部分承受不了的奴隶的记忆。 嗯,我是那些没被模糊记忆的人之一,现在回想起来居然还挺清楚的。 贱奴正在自述,发现攻君的裆部鼓起来了。 “主人,想试试那样的‘玩法’吗?”贱奴吞下了问话。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