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都难逃「法眼」。

    法眼，就是魔界的天眼，永远不会闭上，会时时刻刻关注着魔界的一举一动，自永生三人进到魔界开始就进入了监视范围中，一旦法眼判定有偷窃违法之事，就会发动物归原主的魔法，让所有失窃物直线飞回主人手里。得知法眼的存在之後，三人一致决定采用阿龙的方案，调虎离山！

    准备工作完成之後，花花悠哉地回到那家破店，一句话也没说，卷起旁边许愿池的水，明目张胆地顺走了一颗架上的水晶球，东西到手拔腿就跑，谁知那老板处变不惊，也没有想追的样子，他知道法眼在看，谁也做不了小偷，东西会自动回到他手里，连担心都省了下来，所以他继续吹着烟灰，倒数着魔法触发的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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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二、一，咦？

    花花已经到了电梯口准备要搭上电梯逃逸，那水晶球却还好端端地抱在她怀里，门都开了，灵媒才发觉到异状。

    法眼没有触发。

    「小偷！」

    他整个人突然醒了，从前台跳了出去，想追，但远处电梯门正好关上，他於是扔下那妨碍行动的帽兜袍子，开始幻化变形，大把的长鬃毛从他的背後杂草似地冒出，双臂伸长垂到了地上，整颗头缩进了脖子里，只剩一张嘴漏在外头。灵媒让巨猴怪附身变异，四肢着地，冲似飞，两手怪力扒开电梯门，往下一跃，掉在了电梯的上方。

    区区一层隔板挡不住泼猴，那猴子用牙齿疯狂撕咬天花板，开了破口，一只手伸进去猛捞，电梯小姐失声尖叫，猴子也开嗓门叫了回去，好在电梯顺利到达了一楼大厅，花花也没等门开，Ye化身T钻缝而过，再凝回人形，往商场大门跑去。

    「把东西还来！嘎嘎！」伴随尖锐的猴叫，巨猴怪坦克式地撞破了电梯金属门，拔山倒树，花花也忍不住边叫边逃，她这一生被很多男猴子追过，但被真正的猴子追还是头一遭。

    再一步。

    她飞出了百货公司的大门，猴怪也扑了出去，当然这一切都在他们计画之内，阿龙早已在门外埋伏多时，见猴怪冲出来，上去就是一拳，打翻了怪兽，那野兽变回了灵媒的人模样，一看是个老秃头子。

    「水晶球，还我……」那老头光溜溜地在地上爬行，蛞蝓般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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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你？这是我的喔。」花花把手里的水晶球融掉，变回了水，那哪里是什麽水晶球，就是颗冰块球罢了。

    用假水晶球骗出了灵媒，计画就完成了一半，阿龙拔出长剑对着他们安装在十四楼的镜子反S出暗号，位在十四楼的永生便拎起球bAng，一bAng砸碎了灵媒摊子下的玻璃柜，顺利拿到了望远镜，这狂妄的举动当然也惊动了法眼，但凡失窃物都会自动飞回到主人的手中，那支望远镜侦测到失窃，从永生手里飞了出去，沿着被毁坏的电梯和大厅，一路飞到了老灵媒的手里。

    「还来！」阿龙从秃子手里抢回了好友的遗物，还往他的秃头送了一拳，直接给打晕了，只要他们在魔界的大门外，就不受任何规定影响，他想的这调虎离山之计可谓完美无缺，都崇拜起了自己。

    「去和永生会和吧。」花花本想回到魔界，但再次推开商场大门时，整张脸瞬间僵白，商场的大门後仅仅剩下一片废墟，处处是破碎的玻璃和地砖，一棵小树苗长在花圃中，树皮上还黏了一片卫生棉、天花板的积水滴答落下、根j蔓藤占据了每一面剥落的白漆水泥墙，这副陌生而熟悉的场景，才是阿龙印象中的梦实在百货中心。

    「啊人哩？」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里是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