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了……」

    「什麽？」

    「车钥匙！」

    「哇！我的法拉利！」花花要疯了，那台法拉利是她的最Ai，因为不是偷来的，是她频本事挣的钱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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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犯是只大青蛙，一口把钥匙吞了下去，蹦一次能远十米，阿龙迈开大步，准备开追，却被电梯小姐一把拦住，「别担心，这里有规矩的。」

    也就蹦了一步，青蛙的样子突然不对劲，原来是胃里的钥匙作怪，自己钻回了他的喉头，被吐了出来。电梯小姐不疾不徐走了过去，拾起钥匙擦了乾净，那昏迷的青蛙她看都没看一眼，失窃物自动回到了阿龙口袋里。

    「所有东西都会物归原位，这间百货被施了魔法，所有交易都必须合法，否则都会自动取消。」

    「好厉害。」花花拿回了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乌拉拉保管。

    魔法保全产开了青蛙的身T，重新疏通走廊，cHa曲落幕，三人继续执行任务，楼层地图显示的全是玩乐的摊位，要找到那面兔子徽章并不容易，於是三人兵分两路，阿龙往右，花花和永生往左，想把这圆形的市集绕完一圈，在圆的另一头会合。阿龙手cHa着口袋，拖着脚走，眼角余光瞄到了一个摊位，假装没看见，却还是拦不住心里泛起的疙瘩与回流的记忆。

    「真Ai测验，快来看你这辈子的灵魂伴侣。」那摊位的老板在店门口招呼着客人，还安cHa了几个nV模特，「帅哥，现在有优惠活动喔，要不要来算个命？」

    阿龙没有理她，当她是空气，身为无神论者才不屑算什麽鸟命，再说他长生不Si的命想算也算不完，就算真的有什麽结果，也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因为那结果已经Si在了过去，他现在的永生纯属浪费。

    商场的另一环，花花和永生走走停停，挨家挨户地问徽章的下落，可都没果，只好买了两支苏打冰来解渴，南部的天气b北部热得多。

    「我先说喔，这不是约会。」黏在一起的两支冰bAng，她喂狗式地分了一支给他。

    「我没有跟你告白。」永生满脑子只有冰清，容不下另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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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怎麽会梦到我？」花花俏皮地捉弄他：「你的潜意识就是喜欢我吧，哈哈，不过我不怪你啦，我从以前就是万人迷了。」

    「我好像在遇到你之前就梦到你了，现在想起来，好多人我都有印象，就像我的前世和你们在一起过，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後来分散了。」

    「前世……很重要吗？」她问。

    「很重要，我要找回我的记忆，我要想起我是谁。」

    「我们前世是朋友，现在也是啊，如果我是你，忘了就忘了吧，珍惜现在就好。」

    「珍惜现在……」这种既视感温暖了他，因为他对这句话有印象，也明白了即使物换星移，她的个X始终如一。

    魔界的冰吃再快也不会头痛，两人都拿到了铭谢惠顾的冰bAng棍，彷佛是在告诉他们再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那十四楼最深处的圆形广场正中央矗立了一座大理石喷水雕像，水流从一个白石瓶子缓缓流出，池里还有一些铜板，听一旁的阿伯说第一次许愿很灵，只是丢完铜板之後一定要再加入一滴永生者的泪。

    「没有垃圾桶，丢水池里吧。」花花讨厌守规矩，魔界不能偷，没说不能丢，她抢过永生的木棍，两支并在一起扔进了水里。

    这水池附近被一圈店铺给围着，每间都摆得琳琅满目，一丝空位都没有，永生望着这一圈混乱，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只是他们永远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