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当的擦过他的额头进了那个院子。 钟致成反应过来,对着底下众人狠狠一眼。 但显然这些外门弟子不啻他这一套。 “钟致成,你爬的那么高,就替我们进去捡一下吧。” 他们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反而嬉皮笑脸的对着他道。 钟致成心中不满他们,可到底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他只好畏畏缩缩的道, “这是内门弟子的院,我……不敢。” “不敢你还爬那么高?反正你都在半墙了,就帮我们捡一下呗。” 钟致成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站到了最高的柜子上,柜子不知在这里风吹日晒了多久,木板早已变成脆脆的一层,他两条小腿肚都在发着抖,闭着眼睛跨坐到青墙上。 再一睁眼是一个红衣翩诀的少年在练剑。不同于他们平日里教习时人手一把,等到教习课结束便收回去,早已被人磨擦光滑的木剑。 少年的剑挂着一个小穗子,剑刃在光照下发着光。 看见他,少年收了剑,一双眸光猎艳的眼睛盯着他看。眼皮上下两颗对称的泪痣。用剑指指落到青石板上的蹴鞠,蹙着笑意问他, “你的吗?” 没由来的,一股羞耻感和委屈突然涌上心头,回过神来的时候眼泪早已啪嗒啪嗒落下。 少年心一悸,抬手却是接住他的热泪,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可那时的钟致成,只一味陷在潮湿的泪中,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回应他了。 到后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走的,只依稀记得少年将蹴鞠递给他,爬下墙来。 一群人只一味围着他问有没有被人发现,他脑中只剩那衣决飘飘的少年,像是只他一人的宝物,只一味连连摇头。 众人听后连松一口气。 “还好没有遇到郁淮之,要是被他看见就完蛋了。” 钟致成跟着他们走在最后,却是理起耳朵去仔细听这其中的门道。 “这人谁啊,也是内门弟子?你小子机灵着,展开说说呗?” 被说机灵的弟子是外门里最喜八卦的,见其他人被引来了兴致,十几岁的孩童便也暗自得意, “他啊,好像跟我们这辈差不多大。前一年才被从一个大家族里面带回来的,一进来就被掌门收成徒弟了,而且是亲传!什么是亲传,那种一招一式亲自教啊。” “这么说,他很有可能是下一届掌门了?” “有是有这种道理,不过呢?不好说……” 几句话的功夫,众人的思绪又飘到千里风云以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