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2-11
头就来了个高冷的喝水,视线却跟着某人绕过半张桌子,沈朔yAn最後请走了坐在她左手边的人,在空位坐下。 徐徐惊得被水给呛了气管,又不想在他面前咳出来,杯子往桌上一搁,忍着闷咳,脸瞬间就涨得老红。 「要咳就咳出来吧。」他说。 徐徐本来低着脸面对自己的大腿,马上负气扭头看向右边,继续闷咳,没想到沈朔yAn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惊讶得马上咳出气来。 「咳、咳咳咳……」 沈朔yAn就那样缓缓地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等她咳完後,还贴心地送上手帕让她擦拭嘴边的水渍。 徐徐气一顺,立刻扭着身T甩开他的手,连递过来的手帕也作视而不见,迳自拿了桌上的卫生纸擦嘴,心里却更加不齿沈朔yAn人前一张脸,人後一张脸。 也不想想在之前的杀青酒上,他是拿什麽态度跟她说话的,这会儿居然就能好声好气还好T贴,不是双面人是什麽? 「你坐到这里来g麽?」徐徐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看有没有一点愧疚或是嘲笑。 没有,真是乾净坦承得令人倒胃口。 「这里,我和你最熟。」他一副理所当然。 还好她没喝水,不然又要呛水了。 徐徐实在拿不准他的想法,也懒得拿捏,她正愁怎麽恶心他呢,这会儿就给她送上个好理由了。 「是没多熟,只是刚好知道你几个不好与人说的秘密罢了……」她尾音拖得老长,好像马上就想说出来。 「是说我跟徐教授求婚的事?」他用普通聊天时的音量说出来,却整桌人都清楚听见了。 …… 见过爆料,但没见过这样自爆的! 「还是我毕业後就马上要去当兵这件事?」沈朔yAn还继续加码。 这难道就是……与其让敌人攻击,不如我方主动出击吗? 徐徐正风中凌乱之际,手机响了,她二话不说接起,甚至有点急切,一副得救了的样子,并没有发现沈朔yAn的目光在她头顶溜了一圈後,眼底有什麽一闪而逝。 「喂!」 「徐,你在哪儿?」林品籍的音量大得附近的人都听得见。 「谢师宴,男神他们班的。」徐徐一听到她的声音,跟找到主心骨一样,又端起那若有似无挖苦人的语气。 「你没事去参加别人的谢师宴g麽!脑cH0U啦!」 余光瞥见沈朔yAn在听到林品籍的大嗓门时,半转过头瞅她,徐徐忽然就觉得爽快,她一拍桌,站起身,大声地回:「就是!我没事参加别人的谢师宴g麽?我现在就回去!」 然後边说边走出餐厅,头也不回。 沈朔yAn发誓从她的背影,他都能看出她心情有多好──对於从他身边转身离开这件事。 他平静地收回视线。 看来,那天晚上的事,她是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