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铃铛夹B抠尿道训练用B尿尿刷子洗B尿B里C出
南弦没有正面回答上官明的问题,也只有上官明才会提出这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尿多脏啊,怎么可能答应? 趁着午后休息,南弦进了柴房向管家打听梅林的消息,他不止一次听上官明提起过,多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管家嘴里,他听到了和上官明完全不同的版本,上官明说起梅林时,脸上都是崇拜的表情,对性和爱的认识也全都来自这位兄弟,但在管家嘴里,梅林不但是个纨绔子弟,还是个不务正业的yin棍,每天玩弄套人的rouxue,那个叫白泽的套人都快被他玩废了。 南弦更相信管家说的,上官明肯定被那个叫梅林的混蛋带偏了,不过,幸好上官明还没完全偏离正轨,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 “喜、喜欢吗?啊?!是喜欢?!” 南弦后知后觉,和管家聊了大半天,回到厢房继续交合时,他才意识到上官明看似说了一堆污言秽语,其实少爷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我喜欢你。 厄……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弦无奈地挠挠头,少爷直接说“我喜欢你”不就好了,还害他差点误会了。可是,少爷到底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他在这方面的认识全都来自梅林,这可难办了…… 厢房内,两人看见那张床都快吐了,但为了尽快结束春潮期,交合还得继续。 冬去春来,上官明打开了窗户,坐在窗前欣赏风景,南弦坐在他腿上,准确地说,是坐在他的roubang上。 两人披了件薄外套,小幅度扭动着腰肢,这个姿势roubang插得很深,没到根部,交合处的毛发都被溢出来的yin水染湿了,一丝带着凉意的春风吹进来,带走了些许燥热。 微汗的状态很舒服,庭院内一片绿意傲然的春色印在两人闪烁的瞳孔里,南弦眯起眼睛,双唇微启,轻轻扭着腰,用体内的roubang自慰。 上官明也很舒服,闭上了眼睛,比起激烈的抽插,这样的快感不费体力,且绵延悠长,似乎可以交合到天昏地暗,他一手绕到前面,帮南弦撸着男根,另一只一手伸进衣服里揉搓着的rutou,他轻声说道:“腰扭得越来越熟练了,已经学会怎么坐在roubang上自慰了。” “嗯……舒服极了……” “因为guitou一直插在你zigong里。” “嗯,越深越舒服……” “屁股抬起来点,用宫口帮我撸guitou。” yindao紧紧裹着整根yinjing,大guitou卡在狭小的宫腔口一进一出,南弦虽然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但却担心愈发粗壮的roubang把女xue撑松了,现在不单单是甬道,就连最深处的宫口都被cao开了——老爷都还没用过,要是松了被嫌弃了怎么办? 上官明捏了下他的屁股:“怎么不动了?” 南弦喘道:“没力气了。” “白长这么大个儿了,”说着上官明拿出了一对精致的银色铃铛,铃当上方带着夹子,不由分说地夹在了两片肥厚的yinchun上。 “啊!”南弦突然浑身一颤,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上官明压住他的腰:“不准把roubang吐出来,吃下去。” “少爷!”南弦的脸红透了。 夹子不紧,所以并不是特别疼,带着恰到好处的钝痛,真正令南弦面红耳赤的是被玩弄的羞耻感。此刻,正值午后,阳光照进来,窗外还能看见一排侍卫,侍卫们听见铃声后,纷纷侧目而视,寻找铃声的源头,谁都不知道清脆的铃声是来自两片晃动的yin唇。 “南弦,突然变得好紧,我就知道你会爽的。” 上官明无法控制地挺起了胯,开始主动cao干湿透的女xue。 南弦根本不敢看窗外,低着头任由roubang抽插着xue口,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铃声预示着抽插的轻重缓急,这样的玩法虽然羞耻,但的确把他的情欲激发到了最高点,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