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上古大妖打架,最终还是乖乖回去睡觉
万世香火的,是龙族?还是狐族?” 这一问,如同一道惊雷,在敖岐和朔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两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原本充斥着杀意与疯狂的眼眸中,逐渐浮现出一抹茫然,随即转化为深深的骇然。 高坐皇庭的,既不是呼风唤雨的真龙,也不是魅惑众生的天狐。 而是窃取了天地气运,将所有妖族都玩弄于GU掌之间的人族天帝! 真相在这一刻变得无b残酷而清晰,他们两族,不过是天帝棋盘上两颗无足轻重的棋子,龙族的悲壮献祭,修补了天道;狐族的卑劣背叛,瓦解了妖族联盟,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成了那个人登顶神座的垫脚石。 这种认知,b单纯的灭族之恨,更让这两位高傲的上古大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屈辱,他们厮杀了万年,恨了万年,到头来却像两个小丑,在幕后黑手的导演下,上演了一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闹剧。 敖岐缓缓收回了龙爪,金sE的竖瞳中光芒黯淡,那是信仰崩塌后的虚无,朔宁也散去了那一身毁天灭地的妖力,重新化作人形,颓然地跌坐在废墟之中,苍白的脸上满是自嘲。 看着眼前这一幕,萧宝的心脏却突然一阵cH0U痛,最初那个看似荒谬的猜想,如今却像拼图的最后一块,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她的父亲,萧启,那个手段狠辣的男人,早就知道她是天生媚骨,是极品的炉鼎T质,可是从小到大,他从未将她往炉鼎的方向培养,甚至连最基本的房中术都未曾教导过她,他将她养在深闺,哪怕后来发现她私自修炼,第一反应也是愤怒和阻止。 他是在保护她,想让她做一个普通人,想让她远离这漩涡中心的肮脏与算计,就像是在竭力避免某种既定的命运。 可是,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转动了。 她还是走上了这条以身侍魔、以yu证道的路。 而当这一切无法挽回时,萧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成全她,他放走了知晓龙族隐秘的涟濯,甚至在明知涟濯会引导她去归墟寻找敖岐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默许。 这根本不是巧合。 “原来我也是棋子……”萧宝低声呢喃,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在天意,或者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的驱使下,她成了那个关键的引线,引导着这一龙一狐,这两位最后的古神相见,然后按照剧本,在仇恨中两败俱伤,彻底断绝妖族复兴的最后希望。 而她的父亲,是在这必Si的棋局中,拼尽全力给她撕开了一道生机,哪怕这生机会让他自己万劫不复。 风停了,废墟之上一片Si寂。 敖岐和朔宁谁也没有再动手,那种被愚弄的愤怒让他们此刻即便面对宿敌,也生不出一丝动手的力气。 萧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别打了,都回去睡觉吧。” 她转头看向早已在一旁候命的圆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只是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倦意:“圆儿,给这两位……老祖宗,安排客房。” 一听要住客房,朔宁那张刚刚还颓丧自嘲的俊脸瞬间变了颜sE。 “客房?我不去!” 他桃花眼一眨,那层雾蒙蒙的水光说来就来,委屈得像是被抛弃的小N狗,身后的九条大尾巴也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