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折花(//后入/双胞胎双龙预定)
牧承宇好好的欣赏了一番余望脸上的表情,才笑着露出了那两颗皓白的尖牙。 “谎话连篇的小骗子,该叫你好好长长记性。” 余望几乎是快被吓坏了,他都不敢去想男人口中的“长记性”会是以何种姿态来进行的。 男人舒爽的长叹一声,不顾余望微弱的挣扎,将jingye尽数撒进了身下人单薄的内里。 湿热的甬道收紧包裹着,jiba在里面肆意的喷薄。 余望呜咽一声,被内射的滋味太过明显,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下的性器也抖动着喷出了些稀薄的jingye。 牧承宇拔出来的jiba还半硬不软的挺立着,他将余望拉起,自己带着人坐了下来。 接着双手压过余望大张着的腿弯,用力的往两边掰开。 用这门户大开的姿势对准了牧季青。 红嫩的xue口翕张着在牧季青的视线下吐出些浓稠的白液。 余望难堪极了,红潮几乎攀上了他的每一片肌肤。脸更是红的快滴出血来。 “求你…对不起…不要” 几乎是嚅嗫着在求饶。 热气喷洒在通红的耳侧,接着连耳垂也被舌尖卷进了口腔。 男人舔咬着余望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 “…哥,一起来吧。” “不要!牧季青…求你,求求你…” 牧季青全程沉默的注视着,在牧承宇说完那句话后才终于动了起来。 他一靠近,余望就哭的更大声了,颠三倒四的求着饶: “求!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不要…不唔!” 话被突兀打断,身后的牧承宇捂住了他的嘴巴。 “吵死了。又不是没试过。” 说完便就着刚射进去的jingye,将jiba再次插了进去。 坐着的姿势让余望的体重变成了刺向他身体的利刃。 guitou熟稔的破开层层肠rou,顶入进去。 jingye被骤然闯入的jiba给挤压,四散着溢出。 余望就像只被扼住了脖颈的白鹅那般伸长了脖子想要逃开侵犯,却又因为被桎梏而无法实现。 身下的xue又被塞进了一根手指,有些粗暴的做着扩张。 “呜呜…!” 手指逐渐从一根增进到了三根,xue口被撑的发白绷紧,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 “差不多了,来吧。” 牧承宇将性器抽出到只剩guitou埋在里面,同时用那几根扩张着的手指往外拉。 身上的人复又挣扎了起来,只不过那微薄的反抗掀不起任何的水花。 xue口旁是被打成白沫状的jingye,他双腿大张着,xue里还插着男人jiba的样子看起来色情又yin靡。 余望头发是他为了遮住偏柔的五官而蓄意留长的。 长头发也确实为他省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尽管这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 牧承宇在zuoai时却总喜欢将他的刘海给捞上去,余望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此。 但牧季青却知道。 是为了看他被欲望折磨的潮红一片的脸,为了看他被快感逼出来的泪和因为忍耐痛苦时而皱起的眉。 大概双胞胎的喜好在某些方面也是一致的吧。所以他也一样的喜欢看。 牧承宇捂住了余望的嘴,牧季青便只能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 水汪汪的,含着泪。 脆弱的,无助的望着他。 像狂风暴雨中一朵娇弱的花,微微再施加一点压力便会折在风雨中、坠在泥泞里。 牧季青看出了他的悲伤和无助。可惜比起为这朵花撑起保护伞和盖上玻璃罩、他更想做一个折花的人。 …… 在余望几近绝望的注视下,牧季青缓缓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