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铃铛(掐着脖子后入,被扯着R夹C哭的小可怜)
将手放下,扯住了牧承宇的一截衣角,抬起头来期期艾艾的注视着他。 他喘息着。 凌乱的碎发下,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脸颊和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睛就是最好的回答。 很难说余望到底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但牧承宇却是很吃这套。 甚至脸上玩味的笑一时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人的后脑,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余望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推,可惜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他怎么也没想到牧承宇居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 好在对方还是有几分理智,这个吻并没有像办公室里的那样没完没了。 几乎称得上是浅尝即止了,唇齿分离时,牧承宇还不轻不重的往余望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显然是不满意的。 他喘着气,死死的盯着余望。 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开始的冷静自持。 明明是他自己抓着人的腿强硬的将那狗尾肛塞给塞进去的。 现在却好像又嫉妒起了那个死物。 …… 围棋室显然是被人打扫过,前一晚的狼藉不堪全都没了影踪。 可怕的记忆却仍旧留在余望的脑海,甚至体现在了身体上。 以至于在被推倒在床上时,余望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 他翻过身,手脚并用的往床头爬去。 牧承宇伸手扼住那一截晃眼的细瘦脚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拖,人便就躺到了身下。 扯开衣服,丢垃圾般扔到一旁。 “不要?” 他嗤笑道: “xue里的水都要淌地上来了,不堵堵怎么行呢?” …… “嗬呃…啊…” 硕大无比的yinjing远远不是狗尾肛塞能比拟的。 带来的快感更是天差地别。 余望的手抵在男人精壮的腰间,细长的手指都被撞得克制不住的蜷曲起来。 身下的xuerou被一次次的撑开,熟悉的酸胀感夹杂着些微的痛意一齐摄住了他。 余望的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掉了下来,全部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身下被侵犯的那处。 他扭动着腰胯,想要摆脱桎梏住他的双手,却激得男人眼神一暗,顿时cao干的更加猛烈! 那早在肛塞进入时就已经分泌出来打湿裤子的透明肠液,现在更是方便了男人的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觉于耳,混合着银铃和他受不了的低喘呻吟,余望自己听了都觉得yin荡。 铃声清脆,响彻室内。 牧承宇动作很大,力气也大,掐着那截细腰,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没入的进进出出。 余望带着哭腔的声音被撞的七零八落: “慢,慢一点!呃受不了了…” 晶亮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到纯色的大床上。将床单都晕染成了深色。 体内的敏感点被驰骋着的roubang顶到,一下子腰脊发麻的余望浑身发颤,泣声的尾调上扬了一些。 明显是爽到了。 尽管余望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早已在逼迫中、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习惯了这样粗暴的性爱。 牧承宇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将roubang抽出,捞起余望,强迫着将他摆成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 “小婊子这就开始爽了?” 说着就将性器再次顶入了进去:“我可还没认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