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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所有行动都好像丢失了理性。 下午他回到家中,看见贺明景在客厅写着作业,有些恍惚。 “做吗?” 陈庭顿了下,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贺明景,抹了下脸,“你写你的。”走上了楼。 “陈庭?” 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有些不确定,自己亲生儿子的电话是否正确。 “嗯。” 女人笑着说,“什么时候回来?”笑声让陈庭恶心极了,那么虚伪。 前面虚假的问候了几句,“你猜你爸爸正在谈的项目,那家的董事长姓什么你知道吗,姓柳呀,你说巧不巧,你之前的那个小玩伴柳晚晚,你还记得吗,之前你还在蒋家住的时候,你们俩还经常一起玩呢,晚晚就是那个董事长的女儿,她还记得你咧,什么时候你回来,你两见个面,这样吧,这几日你就回来吧,我帮你买票,你在哪个地方读书来着······” 陈庭直接挂了,把手机黑了屏,从来没给他主动打过电话的母亲,第一次打来就是要他帮忙,更何况那蒋家从来不待见他,他在那生活了不到两年,五岁的他一个人买了车票去外祖母家。 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站了个人。 此时正好是傍晚,看不清眼前人脸上的表情。 “zuoai。” 他拉开卧室门。 身旁的男人跟着他走了进去。 放纵着。 他抱着男人低下的头啃咬他的嘴唇。 贺明景顺着他,不紧不慢脱了衣服,把陈庭抱到了床上,欺身压下。 “安全套戴上,上次我发烧了。” 贺明景愣了下,慢慢他检查过好几遍,人没什么事了他才离开的。 “你买了?” ······ “没,”陈庭自暴自弃,“算了,直接来吧。” 好几日没做的下xue又是第一次时候那种紧密,他找出膏体,沾了一大块,放在xue口出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