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春季
。” “你喝多了?”他走近我,手自然而然地抚上我的脸。 “你来干什么?” “不能来找你吗?乔也,我很想你。” “是吗,那借给我点钱吧。” 他皱了皱眉,索性坐到了我的腿上,“乔也,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想你,当初是我不对,但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他呢?怎么不要我了,也是没办法吗?想着想着就笑了,我依旧没有摸索出爱是个什么东西,总之一定会让人变得很蠢。 他又在我腿上蹭了蹭,“乔也,我——” “怎么了?”我依旧笑着,“是想让我cao你吗?两罐乳液钱就可以。”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尚未破裂开来的恨意。他从来不是为了挨cao给别人钱的人,倒是经常拿了钱让别人cao一顿。仔细想一下就能明白,他没必要回来找我,太过明显地直奔主题。 他不再说什么,不动声色地从我腿上下来了。他这才注意到屋里的小东西,“这个小东西是谁的孩子?” 小东西。果然只有他才会宝宝宝宝地叫,对,小东西是他的,他没道理连小东西也不要了,只要让小东西去找他……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多久没给小东西喂乳液了?踉跄着走到小东西身边,小东西睡着了,小鼻头还轻轻皱着,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 小东西醒了,呆头呆脑了好一会儿,然后张开小嘴,“恼啵、恼啵。” 我的手顿在小东西的鼻间,小东西用他那一双胖乎乎的手抱住我的手指,“爹地……” 该出去找个工作,至少不能让小东西挨饿,想到这里,才发现我两天没吃饭饿得厉害。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自从看到小东西我就再没注意过别人。小东西突然变得很可爱起来。 联邦的审讯室。 言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昔日好友,“你们这是要谋反?” “你不是猜到了吗,甚至在第一时间连婚都离了,”高娄语气平平,“还是说,你放弃了最佳逃跑时间就是因为单纯地迫不及待想离婚?终于腻了吗?” “与你无关。” 言宴的眼神里有一丝破裂,不知道乔也现在在干嘛?会不会生他的气?以后还会不会原谅他?宝宝呢?乔也一个人照顾宝宝会不会很辛苦? “他不值得你这么做,他之前的情人回去找他了。”高娄紧紧盯着对面的人,“他们上床了,可能就当着孩子的面,毕竟贫民区的出租屋连隔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