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深喉口爆/掰X求C/窒息/Tg门/四肢折叠捆绑
巴抖了抖,竟然像失禁一样又射了出来。 竟然求cao求到高潮了。 “呃呃啊——roubang!想要roubang!”我翻着白眼,嗑药似地蠕动。 “你还真是贱到无药可救。”白昆踹了一脚我的屁股,拖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一插到底。 又粗又长的jiba瞬间将身体狠狠填满! 好幸福,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主人! 我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承受着身后凶狠的侵犯,不断地发出yin靡的呻吟喊叫。 “啪!”白昆厚实的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一边cao一边用力地抽出红肿的巴掌印。 我几乎撑不住地要往前滑,他的虎口卡在我的腰边,就这么死死地将我定住,又快又猛地捅进我的身体深处。 “呃呃呃……!”我浑身都在打颤。 这个也太刺激了,高潮,高潮感觉又要来了。 他除了力气大又粗暴,cao我的时候,还特别喜欢掐我的脖子。 当然,这也是我无比期待的。 在白昆的手往前伸猛地掐住我脖子的瞬间,我一下又射了! “真他妈又软又紧。”白昆捏蚂蚁一样捏着我,因为屁xue收紧而更加舒爽地快速打桩。 我爽得白眼直翻,内脏好像要被捣成烂泥,四肢酸软酥麻。 “又又去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我张嘴吐着舌头,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高潮。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在无尽的窒息中,收缩的肠道紧紧吸裹着主人的巨rou,在又深又重的撞击下,前列腺疯狂地颤栗,快感直窜大脑。 要连脑汁也射出来然后死掉了! 白昆再次展现了他的雄风,换姿势拎着我的脖子活生生cao了近一个小时。 我下身一片狼藉,jingye混合在失禁喷出的尿液里。 终于浓烫的jingye灌进我的体内,我仰着头,发出阵阵喑哑的喘叫,“呃呃啊——啊主人!” 浑身的骨头被拆散了似的,白昆把我扔在地上。 他上衣都没脱,对他来讲,距离上次做已经过了一个月,所以离尽兴还早着。 这时,不知是隔壁还是楼下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骂声。 还有砸墙泄愤的砰声。 城中村旧楼的隔音本身就极差,明显周围邻居被这动静给吵到了。 白昆不耐烦地捋了一把头发,朝我呸了一口唾沫,“你这声喊的,整栋楼都知道我在干你。”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立着凑到白昆挂着液体下垂的jiba边,卖力伸着舌头去舔,“主人,我被听见也没关系,主人只管尽兴。” 各种混合液体滑腻地糊满口腔,我大张着嘴,吸舔着主人的guitou。 “你这变态被听见只更兴奋吧。”白昆踩了踩我的jiba,用脚趾缝夹住我的jiba拧,“谁管你了,等会别有人报警了。” “……唔唔。”我含着满满一大口摇头,又吐出来,“主人放心,这里住的人都不会管闲事,之前半夜我爸提着我脑袋撞了一小时墙,把整栋楼都吵醒了,也没人报警。” 旧楼破烂阴暗,住的都是些走投无路,甚至亡命在逃的人,都是些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楼里卖yin赌博是常有的事,这种动静大都见怪不怪了。 把白昆的yinjing细细舔了个干净,我把嘴里的jingye吞咽下去,仰着头讨好地望着白昆,“请主人随意尽兴地